“你没问。”宋天名回看他一。

很简单，也很轻易地，龙法择毫无怀疑地顺他手指方向看去：“在哪里？”

“但是明儿一早，广三的人就要来了。”

龙法择双手抵落地窗，往下搜寻熟悉人影。只是，在渺如蝼蚁的来往行人中，他无法清楚辨识。

“你——”还没找到人，龙法择忽地转看他。“为什么你到今天才告诉我？”

闻言，龙法择倏站起，快步来到他旁边。

只是，他该振作的。

“明天再说。”他也不回地说。

“今天算我多事。”宋天名回。“没办法，截至刚才为止，这总行的门经理，除了刚回国的储汇经理外，几乎都让你给吼过了，我要再不面把季小拱来，他们就得继续下一。”

“季小不是那人。”

“当然，她昨天穿白洋装，前天穿粉黄背心裙加白衬衫，大前天…”

“宋天名！”龙法择怒不可遏。

“没有。”简单俐落的回答，呛红了龙法择的脸。

“谁知她是不是碍于我的存在，才不敢对其他男人有所表示？”法择自嘲。“我看，她现在是不得我离她越远越好。”

他该有免于恐惧的自由。但，她从没给过他这样的自由。

“三少，你广三的案还没批！”宋天名急喊住他。

“三少，你来这看一下。”他笑了笑，走向落地窗。

“真不能等明天再批？我怕等一下她会…”他担心艾若随时会走人

他想以工作来转对艾若的注意。

“有什么好看的。”降至谷底的情绪，教龙法择什么也不想看。

“就在对面大楼那里呀！现在有一个穿红衣服的，刚走过她边，要过路来，有没有？”

“绿的。是一袭浅绿的削肩洋装，看起来好清雅、好漂亮、好…”宋天名一边笑一边说。

他从不想离开她，也从不想过没她的。但是她总教他提心吊胆过日，总让他的心悬在半空中。

顿地，一抹细小浅绿映人他的底。

“是吗？那怎这么多天了，她连一通电话也没联络？以前遇到争执，她总会想办法让我消气，不会让我气隔夜，但是这次，她…”

“季小一向只跟你往的，不是吗？”宋天名笑。

俯瞰对面街景，宋天名想从其中寻找一个渺小影。

“虽然我没多什么，但纸是包不住火的，再过几天，他们总会知。”宋天名劝：“三少，你要不要再去找季小谈一下？”

只是他真要这样就放弃自己多年来，与艾若所细心培养的情？没有外力的介人，就只为她一项无法舍弃的兴与专长？

一气，龙法择翻开桌上一份待阅的广三企书。

“然后？”

“谈？谈什么？谈怎么分手比较好吗？”他澹笑一声。

敛下，他叹一声气。多日不见，她可好？

“要不要到对面大楼看一下？”他回笑。

终于听到问题，也确定主的心意，宋天名松了好大一气。

“她以前就有自己的持，只是我一再的对她让步，但那天我不只吼她，还凶了她，那你认为她现在还愿意和我在一起？”

除非她放弃冰，或者，他放弃她，否则，他知这样的恐惧心情，将永远与他同在。

见上司又即将变脸，宋天名反应极快，直指对面一抹影。“三少你看，季小就在那里，有没有看到？”

“以她的名气来说，想追她的男人一向不少，你以为她真会在乎我？”

“那今天我问了吗？”他微眯。

“你是说艾若？”

“看？看什么？你以为我现在有时间骂人，就有时间逛街？”法择自我嘲讽。

宋天名睛忽然一亮。情形似乎还蛮乐观的。

“三少，你等一下要下班了吧？”他说着言不及义的话。

他话被截断——

“我也百般不愿。”他态度无奈。

“不是，你刚不是嫌她太多天没…”

“这给你了。”转了，龙去择快步走向门。

“是她吗？你确定？”龙法择急。

位于市区，又是所谓的商业区，底下人那么多，他实在难以分辨。而与其在这上面搜寻，他还不如直接下楼找人。

“今天呢？她今天穿什么？”他想从穿着的颜找她。

四少，还有你爸妈的关心电话。”

“你真罗嗦！”转回，龙法择瞪。

“难你没想过，如果早告诉我艾若有来，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他咬牙问。

连爸妈都知了。抬手耙过一发，龙法择将自己摔座椅里。

他不懂艾若为什么始终不了解他对她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