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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另外有几个大案子在开庭。
“我也要去。”拓跋刚表示意见。要他坐在家里等消息,他会疯掉。
“脾气这么火爆,万一到了那边看不顺眼什么,和人家发生冲突打起来,我们可没那个精力帮你劝架。”知他莫若王佑鑫,他要是没把对方航空公司的主管宰了,他王佑鑫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鸟咧,你又料准我会和那些鸟人打架?”拓跋刚啐得有点心虚。
“你俩别吵。”霍旭青用食指推推镜架,对班杰明说:“干脆我和你去,我有一位当事人也是罹难者的家属,我正好可以陪她。”
“也好。”班杰明颔首。王佑鑫感情过于丰富,若是届时呼天抢地,涕泗纵横,那水柔他们不是会哭得愈发稀哩哗啦?
“你先去,我到了再和你会合。”霍旭青得回去和江家说一声。
“喂,那我咧?”王佑鑫拧泪瞅着领导人。
其实不是他们争着要去看,而是失事的两个人是他们的亲友,他们焦急都来不及,哪里在家坐得住?
“你?当然是和拓跋刚守在家里,一有什么情况就联络我们。”班杰明转身对时焱叮嘱:“你看好他俩,别放他们出去闹事。”
“不公平,不公平!”王佑鑫哇哇大叫。
“活该。”拓跋刚疯道。
“都是你害的啦!”王佑鑫拿起甜甜圈当武器,登时与拓跋刚殴了起来。没人出手阻止,因为大家心知肚明,他们不过是急需发泄罢了。
寻尸,认尸,领尸。
这几个看似简单的过程,对飞机失事的罹难者家属而言,却是莫大的痛苦煎熬,尤其那些待人认领的,经过那样的焚炙和沉洋,捞上来的泰半仅余一些破碎的残屑,因此与其说是“尸”还不如说是“物”
道士超魂的铃响不断,伴着现场悲恸的哀号,闻着无不怵目惊心,但阻挠不了媒体摄影机的采访。
航空公司的临时搭建的休息棚内,只有霍旭青和江琉璃,其他的人几乎是集中在另一个放遗物的大棚里。
“要不要过去?”他瞅着身旁的人儿,隐匿于宽边大圆帽和黑镜下的嫩稚韶颜,令人探不出表情。
此乃他保护她所做的措施,为的是不让她的面孔曝光,以免惹来不必要的祸端,特别是航空公司的赔偿金已经裁夺下来了,他估测,她马上就会成为媒体追逐的焦点。
“嗯…”江琉璃无意义地清着喉咙。这是从跨上航空公司安排的座机至今,她发出的第一声。
“你还好吗?”话一出口,霍旭青就想掴自己的巴掌。
她当然不好,他问的不是废话吗?
“嗯。”江琉璃柔顺地点着头。
“坐一会儿吧,你已经站了快三个小时。”霍旭青担心她撑不下去,他由附近找了张椅子。
“嗯。”江琉璃双手环胸,静静地盯着那些哭在烧冥纸的人,也不晓得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耳。
“你可不能在此刻累倒。”霍旭青只好按住她的肩膀,强压她坐下。
说真格的,这种场合他都有点受不了,她一个小女孩,怎能吃得消?
“嗯。”空洞的视线缓缓飘到另一方,江琉璃在群众中觅到边泣边和舅舅辨认遗物的哥哥江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