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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棱萱妃子,你吓坏我们了。”
醒来后不见她而满脸焦急的女仆们想道。
“以为我溜了?”
“嗯!”不情愿的点头。
“放心!我不会拿你们项上人头开玩笑!要走,一定是经过王汗同意,放心吧!”
边说边走回自己的斡儿朵,早已将诃兰公主怪异的行为抛之脑后。
回到自己的行帐,诃兰公主急急的拆开信函。成吉思汗居然藐视她到此等地步,此时,不拿下他的城池,难消心头之恨。
诃兰吾妹:接信后即刻将兄给与你的蛊绘粉抹于短刀之上,后将无色无味迷魂之场株于成勺古思汗之食物中,兄定于本月中旬夜半时分,一举歼灭铁木真,届时,你将会以蒙古公主名义,下嫁你所愿嫁之王国,没人敢潮笑你已非清白之身。
兄札木里有完短笺的诃兰公主,忙将装有迷魂之汤的小瓶子收于袖口中的暗袋,然后,将信置于烛火之中,任其燃烧至灰烬。
望着小小的火簇一直燃烧,一抹怀恨的笑跳上诃兰公主嘴边。她仿佛看见成吉思汗的宫殿如同造把火般地被烧之殆尽。
成吉思汗太可恶了!竟敢如此待她,她非让他亡国不可,否则难消她心头之恨。
至于在金帐裹的成古思汗,不相信姜棱萱还舍得下他,若他的感觉无误,此刻的她,必定十分犹疑足否离开蒙古、离开他!尤其是中原的贞坚女子不是向来不事二夫吗?他十分相信她就是这样的女子。
可是,她为何一定坚持不嫁人为妾?嫁他为妾,总比嫁个穷苦的男子还好上数倍,她若想爱,他可以给她:若想要金山、银山、珠宝、首饰,他一样可以给她,只要她开口。可她什么口都不开嘛!只除了不为妾!她何意执着于正室、原配?在她们的生活里,除了头衔不一,生活还不都一个样?
究竟,她要他如何做?
若要他废孛儿帖长夫人的头衔,那是万万不可能,想那孛儿帖总有长夫人的胸襟,容他纳个三宫六院也不在意,何苦?萱…问题,到底在哪?
女人的心事谁懂呢?女人该懂女人的,不是吗?也许…他可以找孛儿帖,请她去问棱萱问个明白,不啻也是好法子。
拍下一下额的成吉思汗暗自己,为何早不想到这个点子,真是呆呀!
女人说服女人,也许比他说破嘴还管用,就这么办!于是,成吉思汗来到孛儿帖的斡儿朵。
“王…”孛儿帖在见到夫君后喜出望外。虽然,不知有多少美女子围绕在王的身旁,但王总不会冷落了她。而她,也不会和她们计较。
“孛儿帖…”
“王,听说你将遣回诃兰公主?”孛儿帖有点不太相信,因为大蒙古裹没几个女人比得上她的美貌。
“没错!”成吉思汗开口。
“为什么?”孛儿帖好奇极了。
“为了棱管妃子!”毫不讳吉的他又开口。
“棱萱妃子?”孛儿帖不明白。
“她想离开蒙古回中原。”成吉思汗脸上十分阴霾。“为分散我的注意力而想将诃兰公主送进我的怀抱。”
“还会回来吗?”
“不了!离开中原便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