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鹰这才完全松手，他踉跄地起，注视着帐内的一片凌、血迹斑斑，尤其他的手腕几乎血成河，他脸发白，明显已快力不支了。

“我要杀你了！”她中充满仇恨。“我一定要杀了你——”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已拿起放在地上的锁链，再一次铐上了她的脖，接着她蛮横的束缚她的四肢，她又动弹不得了。

她更不服气了，火冒三丈地抬起，怎奈小的只及他膛，她还能拿他如何？她气得冒烟、双额胀红，杀手被严苛训练的武功在此时全无用武之地。

她的心痛，她的微颤，她的脸苍白，真相带来的打击，疼痛得让她难以承受。

上伸右手抵挡，结果连右手时也被砍得血迹斑斑，当夜茧打算在他前划下第三刀对，她握住刀刃的细右手被陆飞鹰捉住，他以男人最野蛮的暴力阻止她，尚虚的夜茧本无法挣脱他，大刀掉落在地上。

奔狼的话句句像利刃，刺了夜茧原本该无情的心。

他当机立断地住她的玉颈，用力让她向后倒，她的后脑正中梆梆的地板，上还压着一个人般魁梧的重量，一时之间，夜茧觉得五脏六腑翻腾，她快断气了，因此也本能地松了。

天！他竟忘了她还有最厉害的一招——咬人功。

夜茧到一阵昏厥，如果没有他的轻声细语，没有他的诺言，没有他的大手，她还会活着吗？她不知，真的不知。

她只剩下两条可以活动自如，夜茧莫可奈何，提右脚准备给飞鹰致命的一击，只是经百战的飞鹰早已所准备，他以自己而有力的双夹住了她的。

“我是杀手！”她截断他的怒骂大吼。

“是吗？”奔狼讥讽地大笑。“如果他真是吃人骨血、不吐骨的罪人，那我告诉你，你早就死了，甚至在死前惨遭，再被五分尸。如果他真的是狼心狗肺、丧尽天良的男人，他又何必在你垂死挣扎之际，疯狂地抱着你到巫师前‘求’她救你？他又何必寸步不离地守在你旁照顾你？没有他，你早鬼门关了，没想到你非但不知恩，还执意要置他于死地。”

夜茧被激得牙地，她觉无地自容，脆利用女人的本能——施展可怕的伶“牙”利“齿”她不分青红皂白地往他前用力咬下去。

奔狼怒气腾腾，本没心情同情她，他亢地叫嚣：“你凭什么杀他？你伤了他的手——”

飞鹰双眸炯亮，看着她红的不驯脸，他嘲笑：“才刚痊愈就迫不及待地想杀我啊？你忘了你是我的情妇吗？看你手的力十足，真要恭喜你已完全康复了呢！”

他真是受够了！之前他的双差被她的利齿咬烂掉，而今她竟拿他的开刀，他真是受够了！不能再任她如此撒野了！

不过她不是这么容易被驯服的文人，她挥左手，像劈柴似的砍向飞鹰的脖，但才挥到一半，飞鹰反应迅速地抓住她的左手，他一个轻挑的笑容，表明了他对她的攻击本不以为意。

怎么可能？那么温、迷人的低沉嗓音，而有力的承诺、给予她生命新力量的厚实饱手掌，竟全是陆飞鹰一个所为？

半个小时后，奔狼像疯一样冲帐内，夜茧躺在地上，被单上血迹斑斑，她雪白的肌肤、脸上都有飞鹰残留下的血痕，此时她看起来既狼狈又凄惨，唯一不变的是她一双会杀人的眸。

“陆飞鹰才是。”夜茧怒吼。“他才是杀人不眨的罪人，他贩卖的毒品不知害死多少无辜的人，我是为民除害！”

“他本来就该死！”她狂妄地反驳。

语毕，他蹒跚地走了去。

飞鹰完全制伏她了，他怒发冲冠：“你真是‘嗜血狂’啊！”他又破大骂。“你喜看人血和血腥的画面，你是个有暴力倾向的——”

“杀手？”飞鹰无力地重复。“你还没领悟吗？我还没将你改造成功吗？”他叹息。“我该拿你怎么办？”

她受震

陆飞鹰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他不总说她只是他逞的工、俘虏、人质、情妇吗？

飞鹰手肘上的鲜血滴在她的躯上，连他被咬之都一滴滴鲜红的血渍，落到夜茧白皙的脯上更显突兀。

夜茧拼命地气、气，脯起伏得像。心脏病发作的病人，以致这些鲜血看似自于她的。

奔狼继续控诉：“你这不可救葯的杀手，飞鹰本太仁慈了，我应该代替飞鹰杀了你这忘恩负义的小杂！”

“住！”奔狼怒不可遏。“如果飞鹰真的该死，那你也不该活。你是个杀人不眨的杀手，你奉命杀戮世人——”

但是他还是傲然直躯，不可一世：“你还是袅雄的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