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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5/6)

较的美人,他见过几个,但是总引不起他占有的心思。

她是个矛盾的组合体,拥有脆弱的形体,却比任何女人还坚强不屈!那种心

志力量,几乎可以与他这个大男人相抗衡。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以她那薄弱的

身子,傲然的生存在北方艰难的气候环境中吧!

她是朵寒梅,不及牡丹华丽,不比玫瑰娇艳,但却独独能在霜雪中展颜怒放。

小小的,淡淡雅雅的,不与百花争春,不与秋月咏情,独力抗拒霜雪。

这样的一个女人,她的心是珍贵的。他想得到她的心,也势在必得,即使穷

尽一生,他也无怨无悔。

她盯著他的手臂,他似乎没有上葯的打算,一迳儿的坐在椅子上看她,像在

思考著甚么。

她绞著手指,眼光总是不争气的看向他的手臂。血又流出来了!他是故意在

逞英雄气概的吗?再钢筋铁骨的身子到底仍是肉做的,那有受伤不会疼的?

还是被那女孩打过的伤分外舍不得让它太快痊愈?

“你扮男装几年了?”他问出令她意外的问题。

君绮罗迟疑了一下,才道:“四年。”

“没人发现!”

她摇头。这人为甚么突然对她的过往好奇了起来?之前除了逗弄她之外,再

也没有别的举动。

他起身改坐到床沿,搂她的肩膀入怀。

“你一定表现得让君成柳恨不得你是男儿身,所以一直不让你嫁人是吗?”

“不!是我决意不嫁人的。我不要让任何一个男人来当我的主人、主宰我未

来的生命。”她双目炯炯的迎上他;用著美丽而坚定的眼睬,诉说著她是自己的

主人。

耶律烈扯开了笑意,得到了他要的答案。

“原来,你不是拒绝我,而是拒绝全天下的男人!”

“没有差别!”

“是吗?至少我的挫败感不再那么深。”

“你的血滴到我衣服上了!”她低首瞪著雪白锦袍上的血滴,多得像已死了

一条人命似的,他的血会流光口“再换一件袍子不就得了!”他不在意,反倒像

是很有调情的兴致,直想亲吻她的粉颊。

她忍不住低叫:“你为甚么不止住它?”

“给女人打出的伤口死不了!”

“是吗?那我也来划一道血口,让你的伤口有个伴!”她拿过桌上的剪子,

做势要戳他的手。心中就是气不过他那不在乎的模样,更气不过自己的在意!

他大笑着躲开,迳往床内缩,像在取笑她没那个胆似的。她爬上床,右手拿

剪子,左手成拳;明明床榻就那么点大,不难打到他巨大的身形,可是她就是沾

不到他的衣袖。

终于抓住他一片衣角,却正好是他手臂的伤口,想刺也刺不下手,打也打不

下去,就这么个迟疑让他抱了个满怀。

“啊!”而她却吓飞了剪子,又被耶律烈快手的接住;否则剪子落下来的地

方绝对是正对著她的闭月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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