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霁。”我颤声唤他，到上一阵发冷，他的语气中有决绝的味。

“那就好。”他回抱住我，顺势压在下。

“我没有告诉他们我要走。”

“别这样，你从来不哭的。他只是去英国，又不是去天涯海角。”

“怎么了？”祁绍急忙问。

他抚着我的背轻声：“我怕你冷漠的样，更怕你哭的样，不过情绪化一儿，让你更像个正常的女人了。”

“算了吧，让她静一静也好，曲姜不是想不开的人。”

星期一，李霁终于在机场大厅现了，他西装笔，衬衫是新的，鞋得油亮，与他黯然失神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胡刮得很净，两只大大的睛陷，布满血丝，脸发青，嘴泛白，好像几天几夜没睡似的。

他哑声：“大概回家了。”

回到车上，我就是止不住的心酸，泪大滴大滴地下来，止也止不住。他突然急踩刹车，将车停在路边，心疼地揽过我，吻着我的泪：“别哭，别哭，你这样，我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也不是，就是太淡了一儿。”

曲姜的样比我好不了多少，波狼卷发蓬得如枯草，两个大大的黑圈趴在眶上，脸苍白得像一张纸。

她仰躺在床上，疲惫地闭上睛，不再理我。

“好了，”他又勉笑了下“男汉大丈夫嘛说这些凄凄惨惨的话。我要登机了，保重。”

“天呐，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了？一个个都跟鬼窟窿里爬来似的。曲姜，你老实说，这三天你们到底去了哪儿，了什么？”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他这一走就永不能再见了。”

“阿霁。”祁绍沉声叫他“发生什么事，告诉我。”

“嗯。”“伯父和李大哥呢？他们不来送你？”

看着他消失在检票的背影，我有觉，他这一去，就是永别了。我的鼻酸酸的，想着他说的话，越想越伤心，竟然忍不住哭了来。

“只是举行一个告别仪式而已。”他挤一抹笑，比哭还难看“帮我好好照顾她，也许这一辈我都不会回来了。”

祁绍握住他的肩：“有什么要帮忙的，一定要告诉我。”

她打开门时，我着实吓了一，差叫来。

“怎么，还打不通？”

“李霁。”

放下电话，我又叹气。祁绍把巾抛给我，坐到我边。我跪坐在床上帮他发。

“我好累，你让我休息一下。”

是“L&G”的生意我只有下来。祁绍一下班就来陪我，周末两天，我们一直在打电话，两个人的手机都不通，Call也不回，忙时丽丽也只好来一下。

“曲姜。”

“盐好像放多了，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泪呢？”他用面纸帮我拭泪痕，不忘在我脸上亲一下。

我抓着他问：“曲姜呢？”

“不知，就是觉很伤心。”我伏在他肩上，咽咽的。

“你们到底跑哪儿去了，电话也不打一个，害我们担心了好几天。”

祁绍拉住我，朝我摇摇，低声：“让她休息把，该知的早晚会知。”

“你也保重。”

“曲姜，曲姜。”我摇她，她随着我的手晃动，不睁，也不说话。我才发现，她居然就这样睡着了，我只好拿了毯替她盖上，发现她角渗两滴泪，沿着她光洁的面颊落耳畔，消失于凌的发丝之中。

“那就放些盐啊！”恢复了开玩笑的心情。

“什么话，我以前不正常了？”

…

“你太了，以前你不是这个样的。”

“她不接。楼下的理员说她没有门。”

“阿霁。”

“要不要再过去看看？”

“可以的时候，一定让你们知。”他一手拉住我的手，一手拉住祁绍的手，叠在一起“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生离死别，‘死别’是人力所不能挽回的，至少，我们要避免‘生离’，不要真的失去了，才来后悔。”

“没事的，”我额抵着他的背，渐渐平静下来“最近也不知怎么搞的，特别情绪化。”

“可能是吧，咱们回去吧，我担心曲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