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不是?”凌郡灵忽然睁眼站起,目眦欲裂地质问他。
“你看她就是这样的歇斯底里。”
蓝斯盈盈抿唇,将双臂环抱胸前。“我知道,但我还是决定娶她,因为我爱她。”
她让他想起了一个捉鱼的小男孩,与扯着男孩衣角跟在一旁的小女孩。
“听见了没?蓝斯爱…我!”
凌郡灵志得意满地笑了,虽然头昏眼花,四肢无力,仍然坚持站起来,以便目空一切地示威挑衅。
“这是什么烂个性?”凌武冷嗤一声,一戳,她又头重脚轻。
“凌武,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看到他们小孩子气的行为,凌梵顿时觉得脸上无光,尴尬地说:“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不会。”蓝斯斜斜笑容。
一夜过后,凌郡灵醒来首度迎上一双一向冰冷的蓝色眼眸。
那双冰冷的蓝色眼眸对她闪烁笑意,移开她放在胸前的手,扯开被单,自顾地亲吻她的颈项。
“蓝斯?”凌郡灵怔怔地看着他的头在脸颊边移动。
“是。”
“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她感觉到他的手停驻在胸前。
“因为昨晚我们睡在一起。”
“这么说…我的衣服是你脱的喽?”
“嗯嗯。”他轻轻将她的手固定在头顶,以嘴唇与舌尖吻画她有着一大串问题的唇瓣。
“为什么?”
“因为我昨晚穿了一件浴袍在你面前晃过,迷迷糊糊的你马上兽性大发,有如恶虎扑羊般地向我扑过来,强迫我亲你抱你。盛情难却之下,我便与你在这张床上共度一夜良辰美景。”
“这里…是我家吧?”她打量房间四周的家具装潢。
“没错,你的闺房。”蓝斯的语气带了一丝戏谚,微抬起胸膛,凝着她纤细的粉肩与丰盈的身段。
“AFT呢?”她问,在他贪婪注视下,浑身发烫。
“绳之以法了。”蓝斯侧身以手肘支撑他的重量,一脸邪气地看着她。
“我…我是不是说过愿意嫁给你的话?”她开始变得呼吸急促,手心冒汗。
“你确实说过。”
“你不会当真吧?”
“当真。”
凌郡灵额前飘过一片乌云,接着整个人变呆愣。她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些梦全是真的,就连昨晚的春梦也是真的。
她的眼瞟到他脸上,挫折地发现他的笑容很促狭,那就象是在说:你终究逃不出我的五指山,我给了你自由,但你将自由舍弃,亏你还曾说得那么动听,宣誓不要他这个男人,现在呢?
投怀送抱,送情赠爱,活象久旱逢甘霖,不仅没品,也很好笑。
凌郡灵忽地坐起身,困顿地想滑下床“天啊,这不是真的吧,我怎么会做出这种蠢事?”她喃喃自语。
他纵臂将她拉回。“示情没什么不对,你大可不必看得太重,两个相爱的人,总得有人先开口坦诚,否则没完没了。”
“却便宜了你!”凌郡灵听了就有气。“出糗的人不是你,你当然可以唱高调,但我的名誉怎么办?从今而后,有谁不知道我竟为了你愿意娶我,沾沾自喜地插腰大笑,还拿出来对自己的兄弟现!”天啊,连她自己都觉得很好笑。
蓝斯听得大笑之际,嘲谑地说:“如果你真那么在意,我建议你可以试着拿它当笑话看。”
凌郡灵心头猛然被射中一箭,她缓慢地将视线移到他脸上,眯眼道:“原来…你一直当它是笑话,蓝斯?”
“若你觉得蠢事比较好一点,我也不反对。”
“哈,多谢你的宅心仁厚了!”由口中逼出了最后一句话,她气得猛打她的胸膛。
蓝斯两手一捉,再顺势一翻,便将她置在身下。“你说过爱一个人就要爱他所有的一切,其实…你是喜欢我宅心仁厚,是不?”他以两臂锁着她,在她脸部正前方,谜样的凝视着她。
“少自以为是了,放开我。”
“不。”他冷言轻语,旋而低头吻住她微启的芳唇,品尝甜蜜的禁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