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语察觉到他有些异样的神，心中一忧，又抓著他不放了。

容湛语没有去理会自己老是下意识扯著他衣服的举动，只是差了起来！

拉过一张椅，他坐在她面前，沉默了半晌，才低声开：“你曾问过我，骨不好的事，还记得我怎么回答的？我说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真的很久，久到我应该要忘却忘不了…”

“你别说。”他敛眉，思量许久，才缓缓抬起对著她。“这次换我说个故事给你听，好吗？”见她张著大睛拼命，他微笑。

都是…因为他的太太香了…

尉迟昭睇著她揪住己的衣服，他浅浅地笑，这次没动手拨开。

她的话被他摆放在上的长指截断。

知他这一双黑的眸瞳会是多么、多么地温柔。

尉迟昭虽觉得不恰当，但碍于她行动不便，还是将她打横抱起。

“小十？”

她好惊讶！他…居然主动跟她讲他的过往？可是怎么好像…她简直不敢相信他刚才说的话。

啊…他抱她了，抱她了呢！

“嗯。”他微了脸应著。会著她激的情绪，心一阵酸涩，温柔地拉开她的手，用袍袖替她拭去了角的痕。“是我不好，别哭。”他轻轻叹息。

不是作梦…不是错觉…真的不是…她有听到！

“快嘛！”不待他动作，也不容他拒绝，她细瘦的手臂一举，环上了他的颈。她没说谎，真的没说谎…真的喔…

“小十…我的衣服都皱了呢。”他淡淡笑着。

尉迟昭抱她回了厢房，放她坐在床上，两人独一室，为避嫌，便没有关门。

他不放心“你真…”

容湛语在心底叹息他死脑，不过又矛盾地偏他这正直。

她傻望着他那双温柔的眸，又失神了。

“藥呢？”他轻语。

“呃，啊？还好…没有你想得那么痛。”她满脸通红，虽然是她主动亲近，但毕竟她还未阁，对方又是心上人，让她一时竟害羞起来。

她是不是太贪心了？

她可不可以有一些些奢望？只要像这样拉近一些些就好，她很容易满足的。

她心好猛，像是要上天了。自从发现自己有一些些喜上他后，也不知为什么，她就好想多碰他，现在她对他的喜好多好多，多到数不清了，她就更想碰他了…

“我才不好！我骗了你…是我有错在先，对不…”

她突然好希望这一小段路变长，长到走不完，长到他会这样一直抱著她。

他的左半边脸有好多旧疤，但是，她却看不到那一条条划过他颊上的痕迹，只沉溺在他温雅的表情里…她一开始就知了，纵使她起先看不清他的面容，纵使她一次在大白天以这么近的距离和他对视，她也知。

，拥抱住他，受那曾经差一就失去的温。

像、像云、像风…比她看过的任何一双睛都引人…

昨天，她几乎用尽了一生的勇气，他虽没有回答她什么，但是，他的态度却变得不一样了…瞧，他现在愿意让她近了呢…

“啊…”她还以为自己应该是习惯了才对呀，怎么…差下来。她赶低，免得被他见到她的痴呆样。“在、在那里，蓝的瓶！”随手往柜上一指，她偷了自己一把。

尉迟昭取来藥，迟疑了下，将藥瓶给她。“你自己可以吗？”

“我七岁时被师父捡回来的，其实…我有一对父母，只是…只是他们不能要我。”瞅见她担忧的眸，他的轻柔地开启：“你看到了，我脸上有一块胎记，是生来就跟著我的，算命师说这是表示祸害会降临，我娘本来不信，可是，我七岁那年，村里有了旱灾，闹起饥荒，于是…大家也就这样认为了。”小村庄，迷信总是耳相传。

“那是天灾啊！苞你有什么关系？何况你那时都已经七岁了，要发生早就

“你很痛吗？”他柔声问。为什么抓著他衣服的手在颤？

“你叫我小十，你叫我小十了！”她激动极了，抓著他不放，笑得好愉快，眶却有些泛红。“我听到了，你不可以再赖再反悔，我听到了！”她勾著他的脖

“啊！”她清醒，很快地回神。“我行，我行的！我自己来就…”倏地，她话声停了，睁大了，地瞅著他。“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男女授受不亲…可是…她现在是穿男装，就不是“男女”了…而且，要是不好好把握住机会，本就摸不著他啊…就让她…耍赖一下，一下就好…悄悄地把脸埋他前，她听到好大声的心，不知是他的还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