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办法！妹妹在尼克上栽跟，现在反过来尼克在上栽跟。啊，尼克这香蕉是吃定了…”

“是呀！”林如是心里微微一笑。她说：“对了，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好！好！我相信，别激动。”

小杨说：“那现在怎么办？尼克要真喜上那个妞，岂不会死得很难看？”

“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李克笑了笑。

“别这么谦虚，你的才华有目共睹。”林如是说着，想起林维心，微叹了一声。

“暂时可能没有时间了。”李克仰了仰，吐一气。“录完唱片，等正式发片后就必须合上各宣传。唱片公司已为此设计好一宣传计划，短期间内我恐怕无法再腾时间来。”

“对不起，让你迷惑了。”李克歉然一笑。“我父亲是国人，从纽奥尔良来的，以前曾在东门町的酒吧表演。我母亲是酒吧里驻唱的小拌星，在那里认识了我的父亲，就那样生下了我。后来我父亲回国，我母亲将我丢给外婆，另外追求自己的幸福。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父亲，只凭我母亲留下的一张照片想像他的。我只知他叫尼克，故乡在纽奥尔良…”李克的神又变得遥远。“总有一天，我一定要到国去，去看看那个故乡…”

“是啊！”李克抬望着夜空，神好远。“听说我父亲以前是玩爵士乐的，跟我一样也是士风手。”

“下星期开始就正式录音室录音，可能要一两个月的时间。”

“他告诉我的。”

他们走到一小径，坐在围护圃的泥隔墙上。

“向我歉？”林如是纳闷地看着他，随及想起那天林维心哭骂她的话。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地方。”林如是左右看看。

“不会吧？尼克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小杨怀疑地问。“妈的！我和尼克是几年的情了，你也不想想从他十七八岁在东门町一带混时我就和他在一起了，这小事我会不知？”

“这样也好，你暂时离开‘影武者’，维心找不到你，大概也就会死心。我怎么劝她她都不肯听，真是对不起。”

“我该走了。”她又叹了一气说。

“他说迎我随时有空随时回去表演。他对我不错，我能有今天，也多靠了他的赏识。”

“真的！太好了！”

“没关系，我知你也实在是莫可奈何。不过…唉！”她叹气说：“你实在不该对她那么说，你那么说，她非但不会死心，反而更加固执。维心外表文静，个却固执刚烈。她把什么事都往自己的心里藏，直到涨满了才爆发来。这两天她情绪很不稳定，我怕她又会来找你闹，她实在太死心了。”

“是吗？”对于林如是的话，李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别这么说，我才要向你歉！”李克转过来说。

“我想不会了。”李克说：“今天我都跟她说清楚了。我坦白告诉她，我并不喜她，我也不适合她。她对我只是一时迷恋，久了就会忘记，你不用再担心。”

“这样啊，那老板一定会很惋惜！”

“但愿如此。”

“不，你在说谎，你一定很他们，否则你奏来的音乐不会充满那么的情。”

李克脸上笑容又起，但气平静说：“上次就想告诉你了，我跟唱片公司正式签约了。”

几个人浩浩往邻近的小吃街开过去。

“李克…”林如是在心里叫了一声？羁说难凵裰谐渎了对父亲恋慕的情，但他的言词冷淡得不得了。縝r>

“你实在真了不起，李克，”林如是说：“你奏的士风充满情，如慕如诉，有时悲哀有时哀凄，有时又充满了快轻快，每个音符都令人动。”

“这大概是遗传吧！”李克非但没有自豪，表情反而有些落寞。

亲养，自己就跟个男人跑了。他老娘留下一张照片，和他老照的，照片中那个男的是个蓝睛的老外。”

“算了…别扯了。收拾收拾一起喝酒去？”

着两三条街远，李克和林如是正从明星大学的东侧门走校园。

“遗传？”

四周悄悄。林如是沉默很久，才问说：“李克，你会恨你的父亲母亲吗？”

“那你的工作呢？你还会继续在‘影武者’演奏吗？”

“恨？”李克一愣。“我的觉早已麻木，说不上或恨了。”

“我看尼克应该会以事业为重才对，不会被这儿女私情绊倒。”吉他手阿健下结论。

林如是不像李克想的那么乐观，好担心林维心会承受不住打击。

“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