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胁,用她那甜蜜蜜的嗓音说出来,实在一点威胁性也没有。
“我们要出门了。”殊为让她柔软芳香的身躯压着,发出类似呻吟的声音“你再不起来…我怕我会克制不住…把你拖回床上…”
若樱马上跳了起来,蹦的一声关住浴室的门。
他躺在地板笑了半天。真是一个好害羞的小女生喔…多久了?我没有这样幸福满溢的感觉?
我再也不是孤独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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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坐在脚踏车后面,若樱有点发闷。
“嗯,我相信凡事都要有始有终。”他卖力的踩脚踏车。
不开车,也不骑车,干嘛要踩脚踏车呢?
“到了。”太阳还在地平线挣扎,万籁俱静,溪水缠绵着薄雾,觞觞荡荡的流着。
溪畔?
牵着若樱的手缓缓的滑下河堤,慢慢的往前走。他们没有说话,只是沿着溪畔散步,感受指尖交缠的温存。
走到芭乐丛下“记得吗?这是我第一次跟你正式表白的地方。”
怎么不记得呢?之后无数次,他们在溪畔留下无数的足迹,她甚至在这里思念不已的落泪。
抬头确定没有成熟的芭乐可以掉到头上,殊为拿出在台北定做的戒指“水若樱,你愿意嫁给庄殊为吗?”
简单的白金婚戒只阴刻着细细的樱花花瓣,她睁大眼睛,终于了解什么叫做有始有终。
“…愿意。”她的声音小小的,甜脆甜脆的。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记住了这份清甜。这双小手…有茧有疤的手…他不愿跟任何一双柔若无骨,完整光滑的手交换。
彼此戴上戒指,就彼此笃定了一生。
“我以溪水为证,以碧空为誓,我,庄殊为对水若樱,不离不弃,直到生命终止。”
两个人含情互望…刚交换誓约的吻时…“哎唷!”殊为抱着头,若樱慌着问“怎么了怎么了?”
一颗青涩如石头的芭乐狠K了一下殊为,在地上滚来滚去。
“…我非砍了你不可!臭芭乐!”殊为怒吼起来。
有本事你就砍啊!臭人!
芭乐丛摇了几下。为什么溪水有份,碧空有份,我就没有份?真是太过分了,我也见证了你们的爱情啊!
晨风吹动枝枒,却吹不去芭乐丛的愤慨,颤抖了好几下,又掉了好几颗芭乐下来。
讨厌,为什么芭乐跟爱情就没有关系?你真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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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订婚宴只请了十五桌,没想到爆桌爆到不行,连东大的同事没接到帖子也包游览车来了,没喝到订婚喜酒,同事们又撮哄着涌到玉里最大的餐厅,变成同事请准新人喝酒。
最忙的是台北来的石伯伯,他得赶场哭两次。订婚宴也哭,餐厅也哭,抱着若樱哇哇的哭个不停。
真有婚丧喜庆的味道。准新人只脑凄笑。
“不要怀疑,”看若樱抬头看了好几次店名“这家餐厅就叫『台北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