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不行，我说五天就五天，不准讨价还价、不准说不行！”公变成鸭霸男人，他预计她敢再说一个否定句，他就拍两下桌以张声势，然后飞到国，一拳把她揍昏。

他没拍桌、没

那些年，她念书，他在一旁画画陪她，他用自己的方式对她好，也许他只有六岁的智商，但他尽了全力来护她…光回应这份疼，她的心就不该轨。

“谁说你可以离职？谁让你有权利不想上班就不上班？你故意要让我的工作停摆吗？你故意让我的公司关门吗？你再把养生茶往我杯里面倒，我就把你从这里往外丢！”

“好，晚我再过来替你。”

“不对，是你的关系。说！什么事情那么严重，你非辞职不可？”

“发型是你要人家特别半天时间的那个？”

是不是非等到罪证确凿，被绑上十字架，像无助猪，烤香脆后，才叫作严重？

过对事情无益。”

他说“当然”？当然罗，一定是当然的嘛，他孟纯、他待孟纯不同，他“当然”要和孟纯筹办婚礼“当然”不会是和周俐瑶结婚。一声声当然敲在她心版上，敲得她苦痛难当…

气急败坏的余一听到有人接电话，也不对方是谁，轰轰轰，一阵力轰炸，把伊拉克成断残垣。

她真的累了，过去二十几个小时，她想着和余之间、想着和纬中的未来，想着过去和明天，她想很多，却到最后才晓得，想再多，都敌不过残酷现实。

“当然，不然是替你办吗？”

不行？她居然敢对他说不行！是了，还是胆被他养得太厚？

“鬼话，我才刚从你那里回来。”

吼一阵，俐瑶在电话中听见蒋秘书哭着门。

手机铃响，俐瑶从包包里面拿手机，接起，是余。

“我了解，谢谢姨。”

“替孟纯筹办？”

“蒋秘书穿的是你夸奖过的那件红洋装？”明知再对他依恋，是糟糕情况，可听见他的声音，手中电话舍不得放。

“没错！”

“我…我在国的家。”

“先回家休息，搭那么久飞机，一定累坏了。”

她和余谈过孤独，想来，这才是真正的孤寂吧！

“我们聊很多，聊这几年彼此的生活，对了！我要你再筹办一次婚礼，这回要风风光光、盛盛大大。”听到她的声音，他心情恢复平静。

“你跑回国什么？机票大降价吗？你怕航空公司倒闭吗？算了、算了！我限你五日之内赶回来。”脾气发作一顿之后，他发通牒，主动熄火。

“对！”

“不行！”他们只是朋友不是？既然只是朋友，他无权要求她太多。

回到家，放下行，离开数月，家里一切都没变，走回自己房间，纬中送她的涂鸦画，还挂在书桌正上方。

“董董董、懂了还不快走，我警告你，不要再现在我前！还有你那红洋装和丑发型去换一换，免得门吓到路人。”

“人家依你的喜好，你还把人家大吼一顿？是那杯养生茶的关系吗？”

后面那两句恐吓是针对已经吓得颜颤的蒋秘书，俐瑶不在，让他“芳心”大，顾不得平日斯文风形象，想骂人的他，破得比谁都大。

纬中要离开了，那双虽不能给予帮助，却始终扶持的大手，将到另一个国度；他不愿成为她的负担，可是，少了负担，她却觉得更沉更重，人生的旅途上，只剩下她独行。

“怎么突然不说话？算了，废话不多说。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董、董…事长…”蒋秘书万分委屈的声音，一并从话筒里传到国对岸。

为什么不离开？已婚男动了情念，天天望向边墙，估计自己有没有本事爬去，这情况算不算严重？

“我先生了意外…生命垂危…”

没办法，打从他四找不到俐瑶，还雪上加霜地在E-mail信箱里面，接到俐瑶的辞职信后，他就呈现半疯狂状态，行为完全不受控。

“我在家。”

“孟纯还好吗？你们聊得怎样？我觉得她很可，虽然没有盈心漂亮，可是让人好心疼，难怪你对她特别挂心。”她试图转移话题，不怎样，他们总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