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指的是我是不是那件凶杀案的共犯，很抱歉令你失望了，我跟那个案一关系也没有。”他轻松自得地应。

李曼如倏地一颤，神经绷“杀…杀了我？”脑恍若遭人去血，瞬间空白，好一会儿，她才勉收束心神，凝定呼“你不敢，威廉。”

“是你…帮助李国霖溜走的？”

她灵光一现，忽地想起前阵庄静告诉她的一件事“英宇建设跟英华开发其中百分之一的份现在归在你名下吧？”

“我知凶手是李国霖是因为我那晚亲看到他从贵公寓溜来，而徽章的事则是那个事后张过度的笨亲告诉我的。”

“怎么会？”

“没错，我是用了相同的手法潜这幢公寓。”他，轻描淡写地说“可是你哥哥不是我杀的。”

“你不是已经猜来了吗？”

“你…”李曼如闻言，倒一气，脑只需数秒钟便玩味他话语背后的意“我哥哥是你杀的？”她瞪他，眸忽地亮起愤怒火焰。

“那天

“你逃不过的，威廉。”

“你拿这个勒索他？”李曼如心思灵透，一下便猜了可能的来龙去脉。

“你的特别助理给我提示的。”他冷淡地说“今天她不是你办公室告诉你有关徽章的调查报告已经拿到了吗？”

“说得有理。”碧眸掠过赞许的光芒“到现在你还能保持冷静的脑，不愧是女人。”

威廉既猜凶手可能是李国霖，肯定曾经对他旁敲侧击，所以李国霖才会不意招自己不幸遗落徽章的事实。而威廉既掌握了真相，不可能不加以利用。

“那你怎么会知凶手是李国霖，还知他掉了徽章？”

慑人的气息“我想…杀了你。”

“是吗？”他冷冷一笑“如果我告诉你，楼下警卫本不知我来过，电梯的监视摄影机也没留下我的影像呢？”

“没错。后来我才发现原来那家伙是刚刚犯下谋杀案，所以才那么张兮兮的，”

“包括南威尔斯这一笔？”

“因为谋杀会被判死刑。”她回，正面面对黑三八径的手枪，她得用尽全气力才能保持语气冷静“你是个有野心又足够聪明的男人，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拿自己的前途冒险。”

“李国霖？”她瞪视他，在认清他眸中闪过的满意后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你怎会知我认为凶手是他？”

“不是？”意料外的答案令李曼如一怔“可是你用相同的手法混上我的公寓…”

“你忘了吗？那晚我本来应邀到贵府用餐的，在我下车请警卫通知你的时候忽然瞥见了李国霖的影…那个笨正经过中，躲躲藏藏的模样一看就知刚刚了亏心事。”他一顿，嘴角拉开嘲讽的弧度“要不是我故意引开警卫的注意，他肯定没办法顺利溜公寓大门。”

“是吗？”他推着她，一路将她推到客厅沙发附近，要她落座“你何以这么认为？”

“是吗？如果我有不在场证明呢？”

碧眸辉芒一闪“你怎么知？”

“…不是。”

“那是谁？”她呼急促。

“你那晚亲看到李国霖？”李曼如瞪他，简直不敢相信。

“你说话啊！”她扬语音，微微歇斯底里“我哥哥是不是你杀的？”

“没错。”威廉，眸再度对她的赞许“你果然聪明。我既然肯定他是凶手，就没有轻易放过他的理，除了要求在所有的开发案分一杯羹外，当然也要英宇集团的份。”他微微一笑“也许李国霖没告诉你，凡是他介的所有土地开发案，他都设法从其中拿到大量回扣，能捞则捞。”

他不语，碧眸闪过嘲讽辉芒。

“你怎么会知？莫非你…跟他是一夥的？”

“当然。”

“徽章…”李曼如呼，迅速凝思，不一会儿便得到了结论“你知徽章的事！你知李国霖掉了徽章，你…”她忽地面刷白，呼再次变得急促“你一直知凶手是谁！”

“不可能。你今晚来我家肯定是通过楼下警卫允许的，电梯里也有监视摄影机。”

“没错。”

“没错。”他微笑。

她没回答他的问题，迳自淡定说：“买票的人是你，可付钱的人却是李国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