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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笑了两声,云廷状似恭敬地阿谀道:“您身手非凡,让属下看得目瞪口呆,简直崇拜至极。”
“哼!”酷冷的脸孔依然犹胜霜雪三分“油腔滑调!”
“少爷,我所说的全是发自内心肺腑之言。”云廷用力地强调着。
男子懒得多看他一眼,双指放唇上,吹出了一记特殊的响号。
不久便听闻马蹄声渐渐逼近…
“少爷,你…还是不跟我回去?”闻声,云廷哭丧着脸,发现了这个可悲的事实。
年纪轻轻便被人称为智多星的他,一向自视甚高、得意洋洋,可惜自从遇见他这小主子之后,终于首尝败绩,弃械投降。不过这一切好像已经来不及了,真是教他欲哭无泪。
男子不答反问:“你似乎忘了我说过的话?”
“我?有吗?”云廷无辜地摇摇头“怎么会呢?少爷的话我尊为圭桌,绝不可能会忘…”
“既然如此,你该记得我说过不准喊我少爷。”
“可是…”
他冷眼一横,让人忍不住浑身打寒噤。
“少…呃!也好,喊名字亲切些。”云廷是多么聪明的人,马上从善如流地微笑喊道:“令霁,好久不见!”
“我们没这么熟。”
好难伺候啊!云廷用力的又挤出一抹笑容“那我称你褚兄…”话音未落,冰厉的眼神瞪掉了他接下来想讲的话。
“我姓渠。”他正色地纠正道。
“渠?渠!”云廷俊脸垮下,开始后悔当初他干啥要当着众人的面,拍胸保证自己绝对搞得定这难缠的少爷!“莫非…你还在怪老爷子?”
渠令霁的脸色更冷“别在我面前提起他。”
“你…秋桐只是个小丫环嘛!何必为了她而放弃得来不易的亲情呢?”云廷说得小心翼翼。
“亲情?哼!你懂什么?”他冷嗤了声。
这当儿,一匹通体黑亮的骏马突然疾行而至,在看到渠令霁后,马上缓下步伐温驯地走到他身边停下。
渠令霁将所猎的雪狐绑驮在马上,自己随即也翻身上马,其动作之利落,足以令人喝彩!
云廷崇拜的话语未出,随即想到现下情景。
不,不对,现在可不是欣赏他马上英姿的好时机!
“少爷…不,褚…渠!对,渠兄,我的渠少侠…”云廷苦恼地道:“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跟我回去吧!”
凌厉严峻的眼神依然“别再跟着我。”
“不…”就在黑马即将奔驰离去之际,云廷眼一闭,豁出去地挡在马的前方。
“云廷,你这是做什么?”
“我…我说话…不对,我说渠大少爷啊,求求你行行好吧!看在我这么努力的随你上山下海的分上,你就别再为难我了,还是回去吧!”不得已只好采哀兵姿态了。
“别忘了,我可没要你随我上山下海”渠令霁冷嗤,他恨不得这讨厌的家伙离他越远越好。
“可是属下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若没能将你请回去,我拿什么脸回褚府啊?”当初他可是发下豪语的,现在就这么孑然一身地回去,请老爷子处罚事小,让一大群人笑掉了大牙才算罪过呢!
唉!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何古人要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的道理了,可惜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