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祺然望着关上的门，姬洛璇就这么离开了，而他火的心也渐渐变冷，痛苦的觉再度向他席卷而来。她居然连一都不看他！瞧瞧他了什么！她一定被他吓到了，想到方才的失控，如果老妈没现，他不知自己会什么事来！

这下他该怎么办？她又会怎么想他？或许她会认为他是老想着怎么跟学生上床的老不修…

“我知，我正要回家。”她甚至没有勇气往宗祺然的方面瞥上一，就怕自己的反应漏了方才的情事。

潘若琳凝着他沉默不语的侧脸，忽然压住了他拿酒杯的手，郑重地：“吻我。”

“祺，我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好不好？”潘若琳靠在他畔问。

他站在十字路，已到了面临抉择的时刻，事实上他也已经无法再逃避，选择潘若琳抑或姬洛璇？潘若琳是不任何争议的对象，而若追求姬洛璇他是否对自己在德上的标准过得去？甚且她有没有可能在二十的年纪下一生只他的誓约？或许她对他有好，但这样的好能到达什么样的程度？或许她只是和

“真的不用我送吗？”宗祺然问，睛始终盯着她羞窘回避的脸，他想送她，更想知她在想什么，他们又该怎么看待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难他们不该开诚布公地谈谈吗？

“你应该早一休息，我可以自己回去。”仅仅只是跟他说话，她的心就快要腔了，更别提面对他的勇气，老实说她现在脑里只有一片混，就像第一次当小偷却被人当众抓包似的无措，尤其宗母也在场，她还得费尽心力控制着自己别现反常的模样。

烦闷地耙过发，老天，他快疯了！

宗祺然忍不住苦笑摇，但她的陪伴让他暂时忘记了姬洛璇的事，跟潘若琳在一起既没有冲突，也没有挣扎，更不会痛苦，就像他过往的日般恬淡而平静。

潘若琳搂着他的脖，眸迷蒙而醉人，开时声音轻缓而低哝：“祺，我不想再跟你玩暧昧的游戏了，我们订婚好吗？”

“还好有你来帮忙我就轻松多了，男人对这方面总是心大意、丢三落四的。”宗母笑。“阿然，这么晚了你送洛璇回去好了。”

乎他意料的是，潘若琳跟他搭上同一架班机飞到了香港，当他在机场遇到她时，她笑嘻嘻地：“你去工作，我去旅游，怎么样，不错吧？”

“不…不用了。”她脸上一红。“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老师明天一大早的飞机，还是早休息比较好。”她背起包包往外走，不想麻烦宗祺然特地送她，毕竟他一大早要上飞机，而且到香港后还有一连串的行程，需要有足够的睡眠。

“洛璇，来，我帮你叫租车。阿然你早睡，养足神才好应付工作。”宗母边说边去拉姬洛璇的手：“走吧。”

宗祺然心里的剧烈挣扎渐渐休兵了，响应她的要求，他双手捧着她的脸，缓缓吻了上去，因为这是他必经的一仪式，尽管姬洛璇微羞带笑的俏脸在他前依然清晰，然而他自己继续，持续到他的心慢慢平静，也持续到姬洛璇的脸逐渐淡去，而怀中潘若琳的存在则变得真实，也令他的心踏实了。

“嗯。”他啜了啤酒，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希望自己能喝醉，只可惜连这小小的放纵他都瞻前顾后，考虑着明天的工作而作罢。

“我们年纪也不小了，应该实际一，老实说我很喜你，你应该也不讨厌我才对，可是我们又似乎不太像情侣，最近我一直觉得很困扰，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情？”

“行李准备好了吗？护照呢？”宗母问。“咦，洛璇你还没回家啊？时间不早了喔，女孩一个人别太晚走夜路。”宗母叮嘱。

潘若琳的问题连他自己都无法回答，只有无言地继续喝着酒，潘若琳是他逃避对姬洛璇那份不应该存在的情的避风港，他喜她，但没有激情。或许人生就是这样不是吗？娶的人不会是最的人，有激情的对象不适合成为妻，人最终要回归到基本面、现实面，选择适合的，而不是最的。

…

忙碌的一天结束后，他们一起共晚餐，两个人一边喝着啤酒，聊着以前在国的，他找回了早已被他遗忘的笑声，尽管每当思及姬洛璇那天回避的反应时，的刺痛依然刻，但起码他能够减低频率了。

祺然则坐在床缘，以掩饰他尚未熄灭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