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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是只有他,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因为他们的幸福是建筑在彼此的快乐中。
ZZZZZZ
一个形容憔悴、歇斯底里的妻子,一个怀抱婴儿、满脸泪痕的两岁小儿,和一个哭得声嘶力竭、犹自嚎啕不绝的小婴儿…交织成一副破落、难堪如炼狱般的情景。
这就是郝枢启退伍回到家后看到的画面,他几乎想转身一走了之。天哪!这是什么鬼地方!
“我叫你闭嘴、闭嘴,你听到没有?”水如新双手捂住耳朵、摇头大吼“别哭啦!闭嘴…”
为什么?她不晓得到底是什么地方搞错了,这初生的二儿子神经质、脾气爆烈到极点,吃饱哭、饿肚子哭、尿布湿了哭、连没事的时候他也哭闹不休,一逃邺十四小时,她几乎得不到一分钟的安宁,怎么会这样?
记得当初带韫然的时候不是如此的!大儿子文静又爱笑,几天也不哭一声,他像个小天使,翩然降临在她的生命中,每每见着大儿子,就让她想起军中的丈夫,依靠着儿子的陪伴,她度过了近两年独居的岁月。
她以为次子的出生也会如此,可是,韫礼…她为二儿子起的名字,本希望他知礼、守礼,是个温柔的好孩子;岂料天不从人愿,小礼天生脾气就差,无时无刻的哭闹搅得她脑神经衰弱。
为了扶养两个儿子,她又多兼了两份工,不敢通知枢启,怕他在军中担心,任何痛苦她都一个人熬,可如今…她受不了了!这孩子为什么这么爱哭?
“吵死了…”也不知是怎么出手的,满桌的文件就这样飞了出去,其中一枝笔打中了小然,而橡皮擦则直接击中了小礼的鼻子。
“妈咪!”小韫然惊慌地叫了声“呜呜鸣…”捂着额头,他也哭了。
而在小扮哥怀中的韫礼更是嚎得震天价响。
“连你也要跟我作对是吗?”瞪着大儿子,水如新对这一屋子的哭声已经敏感到疯狂了“不准哭,谁敢再哭就别怪我不客气!”眼见巴掌就要挥起。
“你在干什么?”一阵熟悉的怒吼震住了她的动作。
门口的郝枢启丢下行李,冲进屋里,揽住两个小小孩童。
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疯妇一般、想对幼童施予残暴行为的女人,会是他尊贵如公主般的美丽妻子。
水如新看着他、然后又看看自己的手,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之前,她只觉得脑中充满各式各样的哭号,吵得她的头几乎爆裂。
她好烦、不安、焦躁、无助、愤怒…所有的负面如海啸般向她袭来。她不是没试过反抗,曾经,她很努力地咬牙忍了。她知道自己已非昔日两手不拈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她嫁人了,已为人母亲,丈夫出门在外,她便是两个孩子惟一的依靠,她必须坚强才行;全世界的人都有资格哭泣,惟独她没有!
她真的很努力了,但,怎会得到这样的结果?一个怨怪她的丈夫和两个畏她如蛇蝎的孩子。
“你疯了是不是?居然打孩子!”郝枢启眼望怀里两个啜泣不停的孩子,心中的怒火如涛天骇狼般涌起。
“我…”她真的打了小然和小礼吗?她…亲手伤害了自己的孩子,她…
“你是怎么做人家母亲的?”他愤怒的指责像支利箭,笔直射中她的心窝!
两行热泪马上夺眶而出,她没有资格做孩子的母亲,她残忍、懦弱、没用…她是世界上最坏最坏的母亲!
“还有,我问你,这婴儿是打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