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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
“如果你想清洗自己的话,后面那个山涧流下来的水很干净,你可以洗洗身子,并且把衣服洗一洗,拿到这里用火烤,很快就会干了。”
“呃…我没有关系。”她雀跃的起身住后走,在见到那泓干净见底的小水潭时,萩萝恨不得马上跳进去。但他的话却使萩萝硬生生的停下脚步。
“是吗?我想睡一会儿,如果有什幺情况,你再叫醒我。”尖锐的眼神在她脸上流转几秒钟,而后他偏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萩萝迟疑的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目光不时的在闭目养神的他,和那泓清净的水之间来回不定。
还是对洁净的渴望胜过所有的挣扎,萩萝跪在他面前,打量他好几分钟都没有动静后,她这才如释重负的走向小水潭。
悄悄地挪着身子,由靴子里掏出了柄小巧的匕首,磊洺偷偷的抬起眼皮,由细缝中往水潭的方向望去,他嘴角不知不觉地逸出一抹笑意。
萩萝不放心地一再回头张望,在见到磊洺仍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后,她大胆地脱除身上所有的衣物,跳进不深的水潭里,由头到脚彻匠的洗个痛快。
不知道什幺时候才会有人发现他们?将头发扭干,蹲在潭畔洗着衣物,她一面不免担忧的想着。
他的腿伤不知道严不严重…她管他那幺多干嘛?可是,不管他似乎也说不过去,毕竟是他不顾一切的跳下来救了她。假如她现在不理他,而使他丧命的话,那不啻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了!
将衣服披摊在火堆旁的岩块上,萩萝以手指梳理着纠结的发丝,一面紧张地盯着似乎睡得很热的磊洺。
赤裸的胸膛上,那朵笔法稚拙的铃兰,又一次的吸引了萩萝所有的注意力。觑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应该一时半刻还不会醒过来,萩萝蹑手蹑脚的来到他面前,俯下头去仔细观察那朵小小的铃兰花。
越看越觉得似曾相识,冷不防自眼尾余光看到一对充满笑意的眼睛,这使得萩萝狼狈得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但他的手却比萩萝的动作更陕,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陵中。
“别动!”说着,他眼中笑意尽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寒光。他手中突然多出把锐利的匕首。
她惊惶地想要逃开,但他的手却像钢筋铁条,横亘在她腰际,就是不放手。
“放开我,你不能…”话还没说完,只见他手里的匕首已经脱手而出,在割断萩萝几绺发丝后“咻…”一声地没进一根枯木里,只剩柄留在外头。
转过头去看着被钉在木头上的软长物体,萩萝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条蛇,匕首刺透蛇头,尽入枯木之内。
“我不能怎幺样?”他强撑着身子的踱行到枯木前,将匕首抽起,将蛇卷曲收起,扔进火堆中的石块间,一面调侃着慌乱以头发遮掩自己身躯的萩萝。
“你不够绅士,怎幺可以偷看!”
“谁说我偷看来着,我可是正大光明的看着一个小丫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说着,他在她面前也不避讳地,就开始宽衣解带的脱起裤子和鞋子来。
“喂,你在干什幺。”萩萝紧张地往凹壁靠去,戒心满满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