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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什么?”杜非瞪大眼睛。“小周,你越来越多事了,你根本什么也不懂。”
“是,是,我是不懂,我只是关心,”小周说:“说实在的,你在高峰退出…哎,急流勇退是不是?这是对的,电影这行饭…不宜吃到最后一天,尤其是你这种天王巨星,你去美国念书是很好的选择。”
杜非只是笑,不置可否。
“哦!有一件事,任倩予那儿的百合花要不要停送?钱我是付到九月底了。”小周忽然说。
杜非皱眉,沉思了半晌。
“去替我打听任倩予结婚之后是住在台北或东京或任何地方,百合花继续送。”他说。
“继续?继续到什么时候?”小周叫起来。“你总不能送一辈子。”
“送一辈子!”杜非说得斩钉截铁。
“这…杜老大,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个钱,但…有这必要吗?”小周摇头。“人家都要结婚了…”
“打听不到地址,我剥你的皮,”杜非说。没什么笑容。“这是我离开台北后唯一要你做的事,若有差错,周信义,不是唬你,我不会放过你。”
“哎…好吧!”小周只好点头。“你是个怪人,送一辈子花不说,还买几百万台币的钻戒送给她,杜非,你的钱容易赚,却也不能这么花法。”
“我该怎么样?多买几幢房子收租?没出息。”杜非笑了起来。“小周,你今天太噜嗦了。”
“我是忍无可忍才说的。”小周说。
“我明白,”杜非神色一整。“可是有些事…你不会了解的。”
“任倩予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对不对?”小周猜。他看杜非今天心情好,才敢这么问。
“何只女朋友,几乎是我老婆。”杜非冷冷的笑。
“为什么又不是呢?”小周小心的问。
“阴错阳差,”杜非只这么说:“我相信命运的安排谁也逃不过。”
“唉!女人善变,”小周会错了意。“我就看不出那个日本佬的飞机师有什么好,简直跟你没得比…”
“不要再提他们了,好不好?”杜非打断他的话。“我还有大半天戏要拍,不想搞乱心情。”
“是我们谈潘心颖?”小周说。
杜非忍不住笑骂。
“你去死吧,你多子卩舌得让我受不了。”
“我闭上这张乌鸦嘴,好不好?”小周笑。
到了片厂,杜非像往常一样化妆、换衣服,小周就在一边为他忙进忙出的张罗一切。
氨导演进来,对杜非说:“今天主要的是要拍几个吊在半空的特写镜头,”停一停“其他的用替身。”
“谁说用替身?”杜非眼睛一翻。
“哎…导演这么吩咐的,”副导演有些害怕,杜非是惹不得的。“因为今天拍的动作高,而且…危险,所以导演吩咐用替身。”
“杜非永远不用替身。”杜非高傲的说。
“可是…太危险了。”副导演不敢作主。
“去告诉导演,我说的,”杜非推副导演出去。“那个来做替身的照样付工钱,我付。”
“哎…是,是,我去告诉导演。”副导演匆匆走开。
“杜非,你…这又何必呢?”小周凝视着他,似乎能了解他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