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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已矣,望你看在为兄的份上┅┅”
“玉┅┅哥哥,你别误会。娘常告诉我,我生母有遗言,就是不许我恨平郡王妃,她说王妃也是一位可怜的女人┅┅上一代恩怨,她不许我记,所以我从来就不恨王妃,何况我还知道她是玉的亲娘,我一直就记着你对我的好,我不恨。”她现在的娘,也是她的姨母,是一位开朗直爽的妇人,与她一起生活,她是获益良多。
“如此,你还有何虑?”向非玉直瞅着她,一双眼像是洞悉了她的心事却不揭穿。
棠昱琋低下头,沉默了良久。
“老夫人不久前才认我做孙女,而侨櫓┅有位高人指点,到明年正月初一之前我必须跟随在少爷身侧,才能助他摆脱大劫。”对,她若离去,少爷若有不测,那──
“玉哥,我这时候若同你回去,实在对不起老夫人,她老人家必会相当担心少爷的安危,所以请给我时间,直到明年正月。”
向非玉凝望着她半晌“你,你需知道,他已有未婚妻,除非他解除婚约,否则我不允许。”
棠昱琋教人看穿了心事,粉脸上一片绯红。“这我知道。”
向非玉颔首“我相信你能明白。我答应你留下,但有一条件你需遵守。”
“条件?”她暗忖,肯定是与少爷有关,大概就是要她和少爷“保持距离”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他这做哥哥的若知道上官耀早已看过她身子,还亲过她┅┅不知道要怎样了结?
“你在这还要待四个月左右,伤势痊愈以后必须待在府内,不许再与老五出门,你可遵守?”向非玉相信申屠无客会再找上上官耀,而他绝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再有危险。
除非少爷不出门,否则怎么可能做得到?她现下在老夫人的眼中可是少爷的“保命符”棠昱琋为难地攒起眉头,却知道她若不遵守条件,向非玉一定不准她留下┅┅不过,反正阳奉阴违这种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做。
她扬起嘴角,点点头“不成问题。”
向非玉微笑“见你伤势无大碍了,我先回京将馀事办妥,明年正月准时来接你。在我走之前,会交代老五好好照顾你。”
“玉哥,我想托你一件事。”棠昱马上说。
“哦?”送走向非玉后,上官耀马上进入内房,走近床榻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才一转眼,她拖着病体又去了哪里?
“琋儿!”他往前房去找,楼阁上几个房间全找遍,连两个丫环都不见踪影。上哪去?
“琋儿!”他下楼,在前厅总算看到一个丫环“琋儿在哪?”
“回少爷,她正在侧院那你看鱼呢。”香蓝巧笑倩兮,果然不出琋儿所料,少爷这会儿正在找人哩。
上官耀狐疑地瞅她一眼,大步走往水廊。
雨刚过,天作晴,阳光出了云层,照得水面波光,水廊上有顶遮,地下还算乾爽,不过连接出去几弯曲挢以天为盖,就难免湿滑了。
他望尽水廊不见人影,走出曲挢,目光在前面一处凉亭那你停住了,他很快的往凉亭而去。
这亭台建在湖面上,三面坐台都围上了曲栏杆,方便休憩观鱼之用。
棠昱琋以手为枕倚着曲栏杆,低首垂眼凝望着湖中大大小小色彩缤纷的鱼儿,有黄、有红、有白,还有黑,嗯┅┅这白的像玉哥,黑的像黑,红色是古缙的颜色,至于她家少爷┅┅她攒起眉头,接触的时间愈长,对这个人的感觉就愈复杂,实在难以厘清他像什么颜色┅┅
一面走来,他的目光始终不离她,渐渐接近,看清她的侧颜,她正专心看着鱼儿,优美的倩影吸引他缓下步伐。
“少爷。”香晴发现他,马上福了一福。
这一声呼唤,同时打断两人的冥思。
上官耀走过来,棠昱琋转过脸来瞅了他一眼,又把眼光转回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