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志追问：“明天怎么了？”

他发动引擎，迟迟不回应，最后：“我不确定钟岩想不想见我，你有我的手机号码，随时联络我吧。”

凌云志：“我只在心情不好，或者工作压力大时烟，当然应酬的时候也免不了。”

“我平时不烟。”

她看着他系好安全带，终于还是：“我明天约了钟岩，你要不要一？”

车驶住宅区的楼群，芷放下手臂，心中更加疑惑，究竟什么事情使这对好兄弟冷淡至此呢？

成菜来吃，闹了好大的笑话。芷静静地听着，一直在笑。她这间小屋，除了父母，几乎没有人来，她没什么朋友，同事在一起就上酒店，上卡拉oK，偶尔跟柳宁去大排档，邻居和她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她每天早晚归，面熟的打声招呼而已。有时候周末买了菜自己煮，也不过是想受一下家的味而已。

芷的心激烈地动，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他苦笑“离开校门之后，渐渐变得不笑了。对了，明天陪我回母校看看吧。”

收拾完碗筷，芷遭：“不好意思，我这里没有烟。”

“怎么讲？”

凌云志直觉地问：“谁啊？男朋友？”

“好啊，毕业四年，我还没回来过呢。”他们首先路过社区服务社，休闲广场中间新修了一座音乐泉，因为是白天，所以没有启动，澄清的池中遨游着一些金鱼，人行路上用新的瓷砖铺过，还开了两家咖啡座。

他张开，视线中没有她，转才发现她跑到最角落那边去坐着，他一步一步走向她，这情景如此熟悉，他的鞋尖碰到了她的鞋尖，在她轻声：“在想什么？”

秋日的午后还有些微，但清风适时为人们带来凉，运动场上依然闹非凡，有人在放风筝，有人在打篮球，有人在踢足球，有人就只是坐在微枯的草地上风聊天。

远远地看到图书馆和科技馆，芷本能地搜寻那几条长凳。可惜，回忆已经被换掉了，原来放长凳的地方改成了一排排的塑料扶手椅，凌云志坐下来，仰靠椅背闭上睛“真是老了，打两下球就累得不得了。”

“很少见你心情不好，你总是微笑，觉有莫测，应付工作好像也很轻松。”

“也好。”

她猛抬，拉回思绪，悄悄告诉自己：放下，已经放下了。她站起来：“走吧，要不要到图书馆里看看？”

“好啊，”芷喜“刚好明天钟…”她忽然想到也许凌云志和钟岩并不想见面。

芷垂下，收拾自己惊喜的希望和烈的失望，讪讪：“是吗？我忘了。”

芷打量他“我猜，你烟的机会很少。”

凌云志见状站起：“不早了，我该走了，后天我再传你。”

“啊，我是说明天中午我约了人，后天吧。”

“以前我爸爸常说‘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结果得了咽炎，被迫戒掉了。”

凌云志叹：“这里真的越来越漂亮了。”

芷呆呆地走向印象中的地方，在原来的位置坐下来，虽然下的长椅已变，但依然能够觉得到坐在这里等他到来时的那张和期待。

芷艰涩地笑：“老了，都玩不动了，走吧，再到别看看。”

“才不是，是…”她犹豫着该不该说。

钟岩临时有事失约，芷便拨了凌云志的手机。从公车上下来，他早已在门等候多时。芷迎上前，凌云志：“车停在那边，我们走去吧。”

凌云志兴致涨，脱掉西装给芷，加最旁边几个闲打篮球的学生，抢球、带球，投篮，中！动作一气呵成，博得围观学生烈的喝彩。他微笑着转寻找芷，目光下意识掠过双杠区，看见她站在双杠下面，朝他挥挥手中的矿泉。

“好啊。”他望着她率先离开的背影，知她一定是想起了在这里发生的一些事，只是他不敢确定，是那次的事情吗？是和他有关的吗？

他没有察觉她的表情变化，继续：”我都已经不记得因为什么事情，可是就是很清楚地记得你坐着的样，你说奇不奇怪？”

他将篮球还给那些男孩，朝她走去，近乎迷惑地：“我记得有一次，你来这儿找我，就坐在这架双杠上，穿了一的白。”

他穿上西装，将瓶中余下的一气喝光，地了一气：“好久没有这样彻底地放松了，今天应该穿休闲装运动鞋来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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