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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惋惜。
楚楚却没留心她的情绪,在心里头仔细琢磨衣若雪的一番话,在考虑片刻之后,她下了一个决定。
“就请让我到府上叨扰,是我该和丘辰做个了结的时候了!”
隔天晚上七点钟,在可馨的家里。
可馨把从别的朋友那里借来的星座书,一古脑地全倒在楚楚的面前,足足有一座小山这么高。
“全替你借来了,丘辰的生日是八月十二日,狮子座的,你自己翻!”
“狮子座的?”楚楚撇撇嘴道:“没想到他是这么可怕的星座,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咬你一口?”
可馨听她这么“没知识”的说法,不禁莞尔。“楚楚是双鱼座的吧?”
可馨忽想,难怪丘辰和楚楚总是水火不容,大概因为丘辰是火象相星座,而楚楚是水象星座!
“细致敏感,多愁善感,浪漫不切实际,好幻想,易沉溺于感官欢乐之中,我一点也不像双鱼座。”楚楚嗤之以鼻地“不准不准!”
“星座只能看出人天生的性格趋势,后天环境的影响更大。”可馨头头是道地笑说:“你就姑且看看吧!”
“反正,我只要找出丘辰讨厌的女人类型就好了。”楚楚开始翻阅每一本的狮子座介绍。
可馨已经从她嘴里知道她和衣若雪的约定,表面上可馨不置可否,心里想的却是…可怜的楚楚,一定是被丘辰缠得变笨了,不然怎么会接受这种根本就是陷阱的提议。!
丘辰得到她后,又怎么可能会对她松手。楚楚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可怜归可怜,可馨却没有半点想将她点醒的意思。
因为,她可是名副其实的“损友”
两个小时后,楚楚从书堆里抬起头来,活动活动,舒展筋骨,只不过抬头一望,就被眼前的怪象吓得目瞪口呆,久久不能言语。
“可馨,你为什么要这样虐待自己?”楚楚一个大步上前,跪跌在可馨的身前。“悬梁刺骨?你开什么玩笑?”
可馨勉力张大睡眼惺忪的眸子,露出一个迷蒙的笑容。“我没有真的刺股啦,只是用手指捏大腿而已!”
“还说,捏得大腿都乌青瘀血了!”楚楚看得心疼死了,瞥了眼她手中的《古文观止》,气急败坏地嚷著:“你这样是何苦?看文言文会睡著又不是你的错!‘倚马可待会’真的那么重要吗?”
“上次他们讨论外国文学,我占了便宜,大出风头,别人都对我刮目相看,不致丢带我人会的卓越的脸,可是明天要赏析唐初散文,我不能睡…”
“你那么在乎卓越对你的观感?”楚楚惊呼出口。
她真的非常惊讶,她原本以为可馨只是对卓越有好感,没想到这个笨女人竟会这么在乎他,简直到了掏心挖肺地步。
可馨以往是死也不碰文言文的,唯一会的一小段论语,也是她抄了一百遍,才背起来的,为的也是“仰之弥高,钻之弥坚”这八个字适合卓越。
而现在,她竟会为了卓越读唐初散文,还悬梁“捏”股,她白皙的大腿现在真是不忍卒睹。
“不是啦,楚楚,我不是喜欢卓越,而是他带我人会,我不能丢他的脸,让人嘲笑他识人不明…”
可馨说,我不是喜欢卓越时,楚楚静静地看了她一眼,可馨马上垂下头,声音也越来越小。
“算了,算我服了你,我陪你一起读‘滕王楼记’,有我吵你,你想睡也难!”楚楚又好气又好笑地说。
“真的!楚楚,我爱死你了!”可馨果然精神大振,只差没对楚楚又抱又吻的了。
“说实话,我们也好久没这样肩并肩,念同一本书,同一篇文章了!”楚楚怀念地说。
“楚楚,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明友!”可馨突然情如小鸟地靠在楚楚肩上。“你这辈子是抛不掉我的!”
“好肉麻,好恶心…”楚楚挤出万分古怪的神色。
两个双十年华的女孩笑得比艳阳还要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