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个福气。”他耸耸肩。“有朝一日，也许吧。”但他的语气表明他认为那个可能就像太打西边来。

陆义写下嘉娜报给他的号码，一挂断电话就拨过去。他看那是敦的电话号码。电话响了五、六声才有人接听。“面包店。”接电话的人着重的音说。

一千公斤！陆义耸起眉。那个分量足以炸毁整个敦，倒不是说莫厄尼会把它全用在一个地方。不，他会用在各个工业国家，或转售分去。“这么大的量会非常非常贵。”

“既然如此，跟你朋友会是我的荣幸。但我还是不死心。”他说，眨了眨睛。

赴约？你喜危险份，还是想解救我脱离罪恶渊？”

那天傍晚，陆义拿起嘉娜传真给他的资料仔细阅读。詹莉玫毫无可疑之。她来自国新罕布什尔州，私立贵族女学院毕业，二十四岁结婚，二十八岁守寡。她的丈夫死于帆船意外。他们上过几次社版，通常都加上“恩夫妻”的形容词。她的名副其实在他的世界极为罕见。

陆义撇撇嘴。他不喜也不相信莫厄尼。为军火贩，他每天都得跟疯、狂人或杀人凶手打。莫厄尼可能是最邪恶的。他是一个小型恐怖组织的领袖，对炸弹有偏。为了报复德国与国合作以军事行动对抗伊拉克，他在德国的一所医院放置炸葯，造成六个病人丧生。

“他什么时候要？”他无奈地问，突然隐隐作痛的眉心。

他永远也不会是莫厄尼的朋友。“听说你要订货。”

莉玫轻笑。“别张，”她轻拍他的手背。“反正谈恋是不列考虑的。”

他的专线电话响了，他心不在焉地接起电话。“龙陆义。”

他喜她，欣赏她没有恶意的直率。在某方面，他甚至喜她对他没有情兴趣。他仍然想跟她上床，但她没有给他压力，没有期待要他达成。她跟他吃完午餐后就搭租车回大使馆，没有暗示他再次邀请她，这当然使他更加决要再跟她见面。他再次开邀请她吃晚餐，但再次遭到婉拒。在他锲而不舍的纠缠下，她终于同意再次跟他午餐。

“他听说了RDX-a。他要它。”

她绽开笑容。“他，呢，在某些方面非常特别，在其它方面又跟大分人一样。他刮胡时会鬼脸，脱了衣服就随手丢在地板上。他驾帆船，开自己的飞机，学心肺复苏术，经常捐血，每次选举都会去投票。我们笑、争吵和计划，跟大分的夫妻一样。”

“他没说。他要跟你谈。”

“非言语所能形容。”

“有，他还说你只能在四十五份钟内打那个号码找到他。”

“我听到一新方的有趣传闻，我需要一千公斤。”

“

“结果不可靠。不稳定。”

“他很幸运，有人如此他。”

“都不是。”她用严肃的黑眸望着他。“我认为你的本可能不坏，但我无法解救你脱离任何东西。而且你对我不会造成危险。”

“传闻有没有说新方还不完？”

陆义低声咒骂。先是谭，现在是莫厄尼。但谭是一回事，莫厄尼却是另一回事。RDX-a的消息走漏是意料中事，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他和制造者谈妥协议，他是外界取得那混合炸葯的唯一。这样能给双方带来最大的获利，至少在有人能够复制之前。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那炸葯还有缺尚待克服，例如可能会提早爆炸。由此可见，走漏风声的是制造者。

“我想你的恶名昭彰并没有吓跑太多女。”她揶揄。“这里的每个女人都在盯着你看。”

她摇摇，仍然一脸笑意。“不可能，我能给的只有友谊。”

电话是嘉娜打来的。“莫厄尼打电话来。”

他没有像大分的男人那样环视求证。“单是我自己的选择。昨晚我在想我从未验过你对你丈夫的那情。我很想象那样一个人，但又庆幸自己没有。但我说这些什么？”他懊悔地说。“告诉你我可能永远不会你，不是说服你跟我谈恋的好方法。”

“有些东西有所值。”

“他有没有留电话号码？”

“他有什么事？”

“我认为我受到侮辱。”他喃喃。“我想要对你造成危险，在特定的某个方面。你一定着他。”

他苦笑一下。“但我很希望是。”

“幸运的人是我。你呢？你结过婚吗？”

看来他的合伙人决定牺牲未来的大利换取前的小利。陆义叹气。既然他们如此短视近利，他也只能在取佣金时附带警告买主那炸葯还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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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很平常，至少在比较有效率的恐怖组织间是如此。他们不断迁移，能联络到他们的时间都很短暂。这策略使他们位置曝光的机率大大降低。

“不完？怎么个不完？”

陆义只报自己的姓氏。三十秒的寂静后电话彼端响起另一个声音。“你的动作很快，朋友。”莫厄尼是个虎背熊腰的壮汉，说话的声音却又尖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