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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衡量也不像个医生,倒像老师。
他真的很在乎,也很怕羞,所以郑重的挑了客人全走光的时刻,郑重的双手奉上这封信,又匆匆离去。
雪柔想…该给他一次机会吗?
“哇!”
“死俊仁!吓死我了!”雪柔抚着惊跳不已的胸口,怒斥着:“要是吓死我,看你怎么跟你干妈交代?”
“你比猫还多条命,死不了的。咦?你手上拿的是什么…雪柔小姐亲启。是情书啊?!我看看!”她一不留神,信给俊仁抢走了。
“你要是敢看的话,从此绝交!”雪柔连忙出声喝止。
眼瞧着她口气强硬的瞪视自己,俊仁换种方式央求雪柔…
“拜托嘛!看一下,看看是什么人的信让雪柔神魂颠倒、魂不守舍、失魂落魄、魂萦梦系…”
“喂,你有完没完?信还我!”
“借看一下嘛!”
“不行!”
“商量一下嘛!”
“NO!”
“真不借?”
“不借!”
“此话当真?”
“当真!”
“好嘛!”俊仁把信扬起,作势递给雪柔“想当初我们同穿一条开裆裤长大,我妈把你当女儿,你妈把我当儿子;那一次你用弹弓射中了霸王超,他们六年级的一伙就围着我们一年级的打,你忘啦?你跑不动,还是我拉着你跑;阿王老伯的海棠是你的全垒打打烂的,可是挨板子的是我;还有,‘恶虎关事件’、‘混凝土大战水泥邱’那些那些事你全忘了?雪柔,做人要‘感恩图报’嘛!让我看一眼,一眼就好!”雪柔真怕自己会得内伤。
因为她肚里已笑得肠都打结了,脸上还要装出神色凛然的模样,她觉得真痛苦。
但是若不如此,俊仁顺着竹竿往上爬的功夫又是一流,早晚会把别人的情书看完,又大肆批判一番。
年少轻狂时,嘲笑他人或许觉得有趣;年岁增长后,懂得珍惜别人的真诚,她并不乐见别人的一番心血被贱骂,所以仍然坚持立场,伸出手准备取信。
俊仁见雪柔伸手欲拿信函,又忙不迭的将之高举“喂!你真的不后悔不让我看信?”
“是的!我真的不后悔不让你看信!”
“好吧!”俊仁仿佛有太多依恋,不舍的将它交到雪柔手中。
“你可以告诉我昨天晚上到哪儿去了吗?”
雪柔见他一番巧辨不成后,有风度的还信:且关心自己的去向,便不忍欺骗他,于是柔声道:
“同学会,大学的,顺便庆祝卢宏文将订婚之喜。”
“卢宏文?很熟的名字!”
“当然熟!也不想想,自己服完兵役才念大学的,已晚了我两年,好歹人家是学长,他要用车载我,凭什么教人打得赢你才准载我?土匪啊!不想想你的身分,学弟耶!那一次以后,你看,有谁敢约我?”
“我是要保护你,我怕别人欺负你嘛!”
“你!”雪柔实在想不出什么好说的。“到大陆讨到大陆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