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好吗？会不会觉得累？”坐在咨询室里，齐尧和李世芬正在行例行的一对一谘商。

“你是真心的？”看齐尧持的样，包德生也忍不住动容了。“如果你愿意多一时间，也许我可以尽量找名目让你时常来翠园，那么你就可以常常来看她，等十年、十五年过去了，我们就可以找机会解释成她神智逐步恢复正常，那么也许有可脑粕以让她院，这是唯一能救她的方法。”

那天晚上之后，他的确再也没有遇过杜丽凯了。

一定还有办法的。

“不行！我不能对不起慈若！”齐尧也忍不住一阵眶发。

就算是教育准提的现在，一般人对神病患的态度仍然充满了歧视，更何况是邵慈若这有着杀人前科的患者呢？敌视、排挤，数不清的嘲笑和欺陵，真是她可以受得了的吗？

“生不如死？”包德生笑了，说话的语气一反往常地尖锐和讥讽，气像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小孩“真的是这样吗？『生不如死』这个形容词，是我们这些安全无虞地活着的人才会说的话，你问过慈若了吗？也许她本不想和你去呢！如果当她踏了这里之后，面临的只有死亡一途，你认为慈若会选择哪一边？而且留在这里，至少大分的病人都是神病患，没有人会轻视慈若。一旦她去了呢？你又不是不知一般人对神病患的态度，你要她承受多少异样的光？”

搭着他的肩膀，包德生一面说一面推着齐尧门，之后，就直接关上了门，把齐尧一个人关在门外，摆明不想再谈下去了。

不是什么方法，他一定要带慈若离开这个地方！

他很贪心，他要和心的人长相厮守，一天也不分开，更何况是十年？他不能容忍这事情发生！

看齐尧真的说不话了，包德生了个鼓励的笑容，以长者的语气安着他:一你还太年轻，凡事看得太过单纯了，世界上并不是事事尽如人意，也不是努力就一定会有结果。这次实习结束后，你就回到台湾，就忘了慈若吧！多年之后，如果彼此有意，也还有缘分，你们就会有好结果的。也许这也是慈若的命，就算她过去的行为再怎么不得已，也该为了自己夺去三条人命负分责任。”

“十年？十五年了”齐尧激动地大吼“十五年之后的她，都几岁了？为什么要这么久？她现在才二十五岁呀！为什么一个女孩最珍贵的时光要被困在这个小岛上呢？如果真要把她关在这里那么久，简直是生不如死的生活！”

也许是因为最近几个晚上杜丽凯都没有现的关系，使得她可以在夜里好好休息。

“小心？你要拿什么担保？这又是可以担保得了的事吗？一有差池，就是慈若的一条命呀！如果真的让她去了，你要她一辈担心着自己不知何时会被发现吗？”包德生继续质问他。

慈若一向是个乖女孩，她生命中有你现，也该可以满足了。你还有大好的未来要走，这次就当作是你一时的短暂迷恋吧！慈若会了解的。”

“还不错。”李世芬回答得十分简短。这几天以来，她的神状况一直都很好，不会如同以往那样昏昏沉沉的。

靶情怎么可以简简单单地用“迷恋”两个字来打发呢？这不仅说服不了自己，也对不起慈若呀！

如果她不是那么想去、不是对这样的生活到不满，就不会一个人在夜里唱着一玉勒雕鞍游冶，楼不见章台路”也不会独唱着一心想要跨海寻找人的诗歌，不是吗？

“不会的…我会小心，不会让人发现的…”齐尧的回答充满无力。毕竟邵慈若的命是他最在意、最牵挂的事。

面对这样的问，齐尧的确是一句话也答不来了。

想到这里，齐尧忍不住又想起了前几天夜里的杜丽凯。

今天的天气不错，外有明亮的光，齐尧拉开了窗帘，让屋外的光可以照来。

虽然很遗憾伤了她的心，没有办法响应她的心意，不过，既然自己的人是慈若，那么要自己接受杜丽凯，终有一天两个人都会后悔的，倒不如趁现在让她看清楚。而且齐尧一直认为杜丽凯

望着院长室的大门，齐尧的心中仍是满满的不甘。

这个时候的担保有什么用呢？很多事情不是现在可以预料得到的，他的确什么也没有办法保证。不过，如果真的不能说服包德生，就不能带慈若去，慈若就必须继续以这半疯半清醒的日再过十年、十五年，甚至还要过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