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丢下一句‘去问徐桦邦’后就走了。”
“然后呢?”
“他们就来问我了,可是我却甚么都不记得了。后来听说你和业亚闹翻,你辞职,而业亚跑到美国去了,他们又一玫认定我是害你们吵架的罪魁祸首,就算不是,也间接和我有关系。”
“所以,你今天来道歉也是别人唆使的喽?”
“不是,我也想弄清楚那天我到底做了甚么事!我的祖奶奶,你倒是好心告诉我,我到底说了甚么该死的话让你们吵成这样?”
“因为你,我才看清凌业亚的真面目。”
“甚么真面目?”
“业亚和我在一起不是因为他喜欢我,真正的原因是你们的赌注。”
“甚么赌注?”
“你到现在还在装蒜?”
季羽阳气得将徐桦邦那天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告诉他。
“原来如此,难怪他会生这么大的气。”徐桦邦闷闷地说完,气得打了自己好几个巴掌。“真是该死,该死!多嘴,多嘴!”
“你干甚么,快住手。”
“羽阳,你误会业亚了。”
“误会他甚么?”
“业亚是真的喜欢你,这都得怪我多事,怪我这个大嘴巴。”顺手又打自己一巴掌。“赌注的事是我闲来无事随口说说的,他本来不肯答应,是我一厢情愿硬逼他的,我就是看不惯他一直想找到你,才会弄个赌注来‘玩玩’,相信我,他对你是认真的。”
“你是他吐子里的蛔虫?那么清楚?”
﹁他对你的痴心不二,你应该最清楚,你要问的是自己的心,为甚么还问我?真好笑。﹂
“你喔。看你嘻皮笑脸的,有时却又深沉得让人猜不透。”
“这是业亚在美国的住址。”徐桦邦笑笑。
季羽阳看着茶几上的纸条,却迟迟不敢将它拿起来。“他对我既然是认真的,为甚么会跑到美国?”
“因为你太伤他的心了嘛!对了,顺便告诉你一个秘密!”
“甚么?”
“有个叫官法儿的女人垂涎业亚很久了,她已经追到美国去了,而现在正是业亚最空虚寂寞的时候,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抵抗得了法儿的诱惑。”
“有了我,他敢去找别人!”季羽阳气得跳起来。
“你会到美国找他喽?”徐桦邦心里直偷笑。
“当然。我们之间还有笔账没算,怎可白白饶过他!”
“太好了,你肯去找他就好。定中说我如果没办法劝你回心转意,他就要和我绝交;茗珩干脆拿菜刀给我,说我要是没办法说服你,就要我切腹自杀以死谢罪。”
“没那么夸张啦!”
“羽阳,你真好,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的,我现在才知道谁是真正的大好人。”瞧徐桦邦感动得几乎痛哭流涕。
“我啊,顶多将你千刀万剐泄忿而已。”
“啊-─人家说最毒妇人心,果然没错。”徐桦邦一脸委屈。
“这算是给你的教训,经过这次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到处找人打赌。”季羽阳
逮着机会老实不客气地训了他一顿。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好,我就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甚么?”看着季羽阳那像恶魔的笑,徐桦邦全身的鸡皮疙瘩全跑到皮肤表层跳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