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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追我吗?”她的话直接又犀利。
“我不能跟你保证什么,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不会…”他心慌的开口,只是话还没说完,光溜溜的元元已经不耐烦的闯进来。
“爸爸你好慢。”他嘟嘴抱怨道“水都冷冷了。”
“我马上就过去。”朱誉己丧气的放开她的手。
“妈咪先陪你,帮你放鲁啦啦。”一把抱起光溜溜的元元,左筱妗快步离开让她窒息的地方。
朱誉己摇头为自己惋惜,视线落到元元最爱的照片上。
但愿还来得及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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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传来一阵又一阵嬉戏声,左筱妗靶慨的将画笔放下,静静的坐在画布前发呆。
现在的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她唯一能确定的是,她与元元平静的生活因为朱誉己的介入而起了变化。
她从笔筒中抽出炭笔,在画架上摆上画纸,很快的在白纸上打底,不一会儿,一大一小的身影印在画纸上。她认真工作的模样让好不容易将元元哄睡的朱誉己看得痴了眼。
他不敢打搅她,只静静的看着她画画,直到她放下炭笔,他才走到她身旁的椅子坐下。
“和你结婚两年,我从不知道你会画图。”他有些感慨并遗憾的说。
“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她用无所谓的语气回答。对于以往,她也有很多遗憾,但并不想现在和他分享。
“我对你真的太疏忽了,对吧?”他懊恼的问。
“或许那时我们的心智还太轻浮,我太年轻,常沉不住气。”手轻扫过额前的落发,左筱妗苦笑的说。
“那位男士…”他还是在意那位明显存在的情敌。
“他是我的经纪人,在我最需要人协助的时候,他在我身边陪我。”她很坦白的告知。
“我以为你会回来找我。”
“以那种分手方式,你觉得我会回头吗?”她挑眉笑问他。
“好吧!”深深吸口气后,朱誉己紧张的问:“你们的关系除了画家与经纪人以外,还有…”他问不出是否还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我们是很单纯的的关系,他会这么热情,我也很讶异。”左筱妗耸肩露出无奈的苦笑。
而朱誉己则露出大大的开心笑容。
“这是我和元元吗?”得到欲知的答案,他将话题转移到眼前的炭笔素描。
大手握着小手,高大男人低头望着手里的宝贝,虽然只是炭笔画,但其中的亲情跃然在画纸上。
“或许是或许不是。”她摇头道“我只是把脑子里的东西画出来,没有特别设定谁。”
“嗯。”虽知道她的话有些逃避,但他还是很有风度的微笑以对。
“妈咪,我睡不着。”抱着小棉被,元元可怜兮兮的走出房间,眼睛直望着朱誉己。
“怎么会睡不着?”搓搓他的小脑袋,她知道宝贝儿子心里在打什么念头。
“元元做恶梦,妈咪和爸爸可以陪我睡吗?”他撒娇的赖进她怀里。
“妈咪要工作耶。”亲亲他的脸蛋,她抱歉的说。
“那爸爸呢?”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爸爸得回家睡觉,因为这里没有爸爸的睡衣。”她实在不愿意给元元太多的期待,毕竟朱誉己的动机她还不是弄得很清楚。他要儿子而已,是吧?而她却无法忍受失去儿子的痛。
“喔。”元元扁嘴望向父亲,巴望他能说些扳回希望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