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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嗣不理解自己为何如此热切狂乱,此刻他只想疯狂地去证明自己能拥有她的一切,掌控她的身心。
云儿挣不出他的掌控,即便想推开他的手,也使不出一丝力气,甚至无法靠克制自己就此融化在他的吻中。
她将头埋在他的怀中,热泪滚滚而下。她很怕,怕他还在爱那个女人,怕他原来只把她当作是那女人来疼爱!
“为什么要背叛我!昭铧…你为什么还要再出现在我眼前?”康嗣在狂乱之中,双眼含怨地愤然低吼,发泄似地不断喃喃自语,似是在剎那间错把云儿当作是昭铧般惩罚。
云儿脸上的血色转瞬尽褪,脑海一片空白,胸口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咽喉喑哑得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来!
他果然把她当成“昭铧”!再怎样迟钝单纯的女人,都能感觉到自己最爱的男人把自己当成什么,而她竟然什么都不是,只是另一个女人的替身!
她闭上眼,什么话都没有说,任由他搂抱她的躯体。
她知道,这样的交缠,已变成她唯一可以接近他的时刻。即使他的心是离她如此遥远,她也不想连这点连系都被剥夺!
“云儿,你明知道我疼你,但以后别在我面前,为了芝麻绿豆的事让我生气,知道吗?”
冷静下来后,康嗣发现自己的确因为昭铧对她说了重话,可是若不是她在他心烦时强加追问,他也不会失控!
她半晌无语,突然幽幽问道:“就算我像她…像你从前的未婚妻,也算是芝麻绿豆的事?”
他听到这句话,浑身一僵,健臂如铁箍一样勒紧了她,冷冷答道:“对,因为你们根本不同。”
不同?他是这样说服…不,欺骗自己?“我…会让你生气?”即使她什么也没做,只是想知道他的真心?
自从上京进府以后,她确实处处感受到他的关怀怜爱,她以为他分了一部分的爱给她,让她的生命因他的滋润而再生。
她一直把这些当成事实,然而这梦醒得太快,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他的残酷便突然撕裂了她的幻想,昭铧这名字也成了她的梦魇!
“只要你乖巧温顺,别再计较无关痛痒的人,我自然不会再对你生气。”康嗣端起她的脸庞,吻上她的额。
她微笑得好苦涩,眼角慢慢溢出无奈的泪珠。
只怪自己太傻了,怎能傻得以为自己得到他的爱了呢?她只不过是一个只配生活在乡间的小女子而已,除了这张容貌,凭什么能让尊贵多情的贝勒爷垂青!
她终于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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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她会想,为什么自己会那么爱康嗣,明明为他伤心,怨他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对待自己,但到头来,她还是会死心塌地的顺从他,只为博得他的欢心,难道她就这样喜欢飞蛾扑火?
就好像现在,她被人通知要出席府中的晚宴,有机会见到他,她便在屋子里洁身沐浴,让白兰花的清香围绕着自己,希望能够取悦他。
“小姐,你最近究竟为了什么事不开心?是不是天气太冷,身子不舒服?”侍候完云儿更衣梳头的小菊,忍不住问近日看来郁郁寡欢的主子。
往日小姐总是心情开朗,贝勒爷来陪她时眉开眼笑,就算不来看她,她也不曾不高兴过,但这几天即使是贝勒爷来过夜,她也打不起精神来,彷佛有千斤的重担压在身上。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可能真是因为天气冷,我不太习惯,才会这样没什么精神。”云儿摇头,淡笑地否认。
她没有告诉小菊发生了什么,毕竟那是比较私密的事,不便与外人道,况且她真的无从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