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为什么叫冰酒呢？”王澄碧又喝了一，味仍然郁芳香，甜而不腻，没有酒的苦涩。

程彦泛真想叫那个添酒的侍者开一，不要那么自动，可惜他来不及阻止，王澄碧手里的杯又斟满了。

慢慢的，王澄碧的警戒因为酒意而松弛，取而代之是愉快的谈，她对他的觉也没有那么恶劣了。

“其实这也是一废利用。两百年前，在德国的园由于霜害，全结冰了，为了减少损失，就把它酿成酒，没想到结霜之后采收的果实，甜度比较，也比较不会有的涩味，所以才叫它冰酒。”程彦泛说。

“我会参考的。”他只能这么说。

“我笑你幼稚呀！你以为只有郎要打扮，那么那些政治人、歌星明星都不穿衣服吗？”王澄碧笑着，又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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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王澄碧问。

“我又不是模特儿，没必要把自己得跟郎一样吧？”程彦泛怎么听都觉得刺耳，忍不住回嘴。

“对呀，你难不觉得你穿的衣服跟制服没什么两样吗？”王澄碧扯扯他的白衬衫，仗着酒意直言不讳。

“你笑什么？”程彦泛不知自己说了什么惹得她这么开心。

“可是这瓶酒不是德国货呀！”王澄碧看着酒瓶上的标签，上面的产地是加拿大。

“呃，等等，你了什么，为什么要跟我歉？”程彦泛愣住了，不知该怎么回应她。

“呃，冰酒。”

“因为我觉得你没有那么差劲，

她的问题可得令人发噱，程彦泛忍不住微笑。

“话说回来，我要跟你歉。”王澄碧低下。

两个人放松心防之后，聊天的内容渐渐，由对外的喜好讨论到私人想来。

现在的她，可得令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我是人又不是孔雀，又不是光着，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呀！”程彦泛对她的话嗤之以鼻。“男人又不是光靠外表。”

“呃，”想阻止她的饮，但是看她双颊酡红，双迷醉的样，程彦泛也醉了。

在气氛好、灯光佳的环境下，伴随着鲜跟音乐，就算跟一个猪吃饭都会觉得开心了，更何况是跟一个谈得来的人。

“为什么要采收结霜的果实？把冷冻不就好了？”王澄碧偏着想，怎么也想不透。

一下说他没品味，一下又跟他歉？

似乎可以一辈看下去也不腻…

她在玩什么把戏？

“我？没有品味？”程彦泛挑起一边的眉。

虽然不服气，毕竟那些衣服他也是这样一路穿过来的，但听她说得中肯，程彦泛还是。

对他的印象也慢慢跟着聊天的内容渐渐改观，在朦胧的灯光下，王澄碧忽然觉得他其实长得很好看，虽然不是那一看去就很帅的男人，但是他却是愈看愈有味的那人。

不过看她笑，是享受。

“这是酒的一，只不过它比较特别的一，是采收结霜的果实来酿造的。”程彦泛说。

“不，这不是用冰酿成的酒。”

“不用嘴说，不然要怎么说？要不是你还有改空间，我也懒得说你了。”王澄碧还是笑。

王澄碧闻言大笑。

就是因为这样，她没看见他意外的表情。

“话不能那么说。”跟着她的笑容，程彦泛也忍不住咧嘴。

“加拿大的温度比较适合酿造冰酒，品质也较稳定，价钱也不会太离谱，不过也不便宜就是。”程彦泛解释。

他忽然记起之前在喜宴后她对他的评语，似乎就是嫌他的打扮穿着没有品味。

“喔，你懂得真多。”王澄碧又斟了一杯。

“冰酒？”不喝酒的王澄碧愣了愣，她从没听过这酒。“喝起来很像果耶，为什么叫‘冰酒’呢？难是用冰的酒吗？”

酒意卸下她的防备，也让她变得温柔许多，不再像刚才那样剑弩张的样，好不吓人。

“你的衣服质料都不错，不过就很恐怖，没必要把自己得死气沉沉吧？”王澄碧说了几个关于衣着上的建议。

他现在才知，为什么唐明皇会迷恋上醉酒的杨贵妃了。

“话不能这么说，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如果你穿着不得，对于你的专业形象也会大打折扣的。”王澄碧举杯。

“喔，多谢指教。”程彦泛懒懒地答。

气氛也不像刚才那样绷了。

“你知吗？我之前觉得你很没有品味耶！”聊了一会儿，王澄碧觉得她忽然有了不吐不快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