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间版社？你不是说这间版社不好的吗？”我翻看宇无过的书，封面毫不引，印刷也很劣。

我摇。

“周！”徐玉用手指戳了我一下。

“你问我为什么会看宇无过的书？”陈定粱跟徐玉说“最初是被宇无过这个名字引的。”

陈定粱驾着他的吉甫车送我们过海。他看到我手上的书。

“女人的报复心真！”陈定粱摇。

“要不要叫醒他？”徐玉问我。

“相信我，这个笔名很好，会走红的。”我笑着说。

陈定粱先送徐玉回家，再送我回家。我回到家里，立即接到徐玉的电话。

“所以你是女人。”陈定粱失笑。

“真的吗？”徐玉兴奋地问他。

“这个我知。”徐玉得意洋洋。

“不过这个封面的设计很差劲。”陈定粱说。

“你觉得

“这么快？”

“你睡醒了没有？”我问他。

“宇无过？我看过他的书。”

“他重新写一遍。”徐玉从包里拿一本书“这是宇无过的新书。”

陈定粱喝过第二杯柠檬糖之后，在椅上睡着了。也许由于鼻的缘故，他的鼻孔陆陆续续发一些微弱的鼻鼾声，嘴微微张开，向徐玉那边倾斜。

徐玉还想跟他争论。

“这是上一辑连载小说的结集。”徐玉说。

“我离开的那个晚上，他一直没有睡过。”

“没办法，那些大版社只会找大作家，不会发掘有潜质的新人，这是他们的损失。不过，只要作品好，一定会有人欣赏的。”徐玉充满信心。

陈定粱驾车直驶西环。

“宇无过这个名字你知是什么意思吗？”

徐玉。

“不吃了。”

“可以，让你先看吧！”我跟陈定粱说。

“谢谢你。我送你回家。”

粱用手帕抹泪。

“不要，先送徐玉回去吧。”

“写得不错。”

“你呢？”我问陈定粱。

“你为什么会看宇无过的书？”徐玉问陈定粱。

“是宇宙没有错。”徐玉说。

“有男人会永远等待一个女人。”陈定粱说。

“这个故事很引的，我看了几次。”

“你笑什么？”陈定粱问我。

“你要吃什么？”

“放心，是免费的。”陈定粱说。

“我不妨碍你们吗？”

“如果所有男人都象你，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气回的情故事。”徐玉说。

“我要一杯柠檬糖。”他说。

“好的，我回去看看。”

“你真好，我刚才误会了你。”徐玉说。

“我想吃酱意大利粉。”徐玉说。

“因为他找不到别的女人。”他气定神闲地说。

徐玉气结：“宇无过第一个小说是写人类侵略弱小的星球，宇宙没有错，错的是人类，所以那时他用了这个笔名。”

“是吗？这本书可以借给我看吗？”陈定粱问我。

“他收费很贵的。”我说。

我用力拍拍他的肩膀，他微微张开睛。

“当然可以。”

“噢！我忘了。”

“我肚饿了，吃东西好吗？”我说。

“徐玉住在西环，可以顺送她一程吗？”

“你相信有气回的情故事吗？”陈定粱问徐玉。

“宇无过是徐玉的男朋友。”我说。

我和徐玉谈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陈定粱仍然睡得很甜，鼻鼾声越来越大，我真害怕他会窒息。

“那些小说稿怎么办？”

“陈定粱是不是喜你？”徐玉问我。

“我已经付了。”我说。

“你不是应该先在中环放下我吗？”我说。

“不要，他好像病得很厉害，让他睡一会吧。你和宇无过是不是和好如初了？”

“是吗？”我奇怪他为何忽然推翻自己的伟论。

“罩没有错？”陈定粱失笑。

“你家里不会有女人等你吧？”徐玉故意讽刺他。

我笑。

“噢，对不起。”他醒来，掏包准备付账。

“下一本书我替你设计。”陈定粱说。

“真的？”徐玉兴奋得抓着陈定粱的胳膊。

“我也知，没办法啦。他们本付不起钱找人设计。”徐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