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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盒葯,黄家驹差点跌下椅子来。
他从来不头痛,只是每次一见著她之后,头就会莫名其妙的开始隐隐作痛,这全拜她所赐。但瞧她一副关心至极的模样,就不忍心告诉她,他之所以会头痛全是因她而起。心想,她这么好心的替他买葯,原谅她好了。
哪裹知道地所谓的一盒葯足足有一本书的大小,他敢打赌少说也有一百颗。
天啊!他的头愈来愈痛了,左夙汎真是个魔女。
“怎么,头又痛了吗?我就知道你的头常常痛,所以买最大盒的,就算你天天吃,一年半载也吃不完。”
吃个一年半载他早就向阎王报到去了!他挥挥手,指著那面已不存在的墙说:“说吧!怎么回事?”
“合约里不是有提到,设计师如果想改变环境的话,可以自行装潢?”
“这叫装潢吗?我怎么觉得是在拆房子?”
“没有破坏哪来的建设。”她倒是说得头头是道。
“你把三民主义背得挺熟的嘛!”
“那当然,我是中华民国国民啊!”她得了便宜又卖乖。
“这面墙什么时候可以重新弄好?”他只好认了。
“过两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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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黄家驹真是欲哭无泪。
他一直以为那面可以痹篇她的墙会回来,谁晓得是多了一样东西,却不是他想要的墙。气愤之余,他开始思量反击的方案。
棒壁办公室里的左夙汎可开心啦,她终于将那面碍手碍脚的墙给踢到一边凉快去,如今装上的是一面透明的“玻璃”墙。这么一来,她可以整天都盯著黄家驹。整天看着他,还真是赏心悦目呀!
可惜左夙汎过了三天再来上班时,那面玻璃墙已被厚重的窗帘给紧紧遮住了,一点缝隙也不留。但是,别以为左夙汎会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其实她早在安装这面玻璃墙时,就预测到会有这样的下场,只不过比预期的来得快了些。
这也难怪,这几天来她实在是太不务正业了,只晓得盯著梦中情人看,全然忘了公司请她是做什么的。不过话说回来,打从地上班至今,从不曾见她务过什么业!
说来说去都是黄家驹的错,谁教他实在是长得太不安全了,教她怎么能够安心的在家工作,而不出来监视著他呢?尤其他是稀有动物,倘若不好好的加以保护,恐怕会很快就绝迹。
所以她只好放弃在家工作的计画,拼死都要来上班。目的之一是要就近监视他,再来就是看看有哪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敢动她左夙汎管辖区内的东西。
可怜的黄家驹在她死瞪著不放的情况下,当然会受不了的装上这么大一片厚厚的窗帘。
可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一脸贼笑的走进另一扇门。
门口贴着好大的一张纸,上面的字不多,但是每个字差不多三十公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