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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是问题。老天!如今一想,他们昨天那一架吵得可真冤,他与她都钻进牛角尖了。而珍裘一句话如当头棒喝,令她恍然大悟。
呵!她忍不住失笑。“谢谢你,珍裘,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啊?”珍裘讶异地瞪大双眼,她有帮了她什么吗?
“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豁然开朗后的莫可笑得可开心了。
“是吗?”珍裘摇摇头。算了,王莫可的人来疯也不是头一次发作,她不想费事去猜测她话里的意思,而且她的班机时间也到了,还得留半个小时飞车赶去机场呢!
“我要走了,再见。”她提起皮箱,潇洒地挥挥手,径自往外走。
“再见,要记得寄明信片给我喔!”莫可在身后提醒。
“知道了。”砰!她用力关上门,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真酷。”莫可在后头偷偷扮个鬼脸,虽然珍裘是个如此特别的人种,但她还是好喜欢她。她兴冲冲地掀开棉被站起来,四处找衣服穿,奇怪!靶冒发烧晕倒,要脱光治疗吗?没道理啊!除非…
噢!上帝,她的头顶突然冒出阵阵白烟,脸颊烫得冒出火来,赶忙一溜烟钻进被窝里。
怎么办?昨天那场春梦,根本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而且如果她最后残留在记忆里的印象没有错的话,昨天,是她勾引他的。
明明拒绝了他的求婚,却又与他上床。世美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误认为她是个淫荡的女人,哇…完蛋了!
“小笨蛋,你想闷死啊!”世美提着两盒便当,啼笑皆非地望着床上那一堆高高耸起的棉被。
昨夜太累了,他留在医院陪着莫可睡到今晨九点,一觉醒来,正准备帮她穿上衣服,在医院嘛,公众地方,人来人往的,他可不想她这一身细皮嫩肉有春光外泄的可能。
偏偏珍裘挑中这时候来探病,他没时间掩饰,只好匆匆帮她盖好被子,借口出去买便当,留给两个女人一个独处的聊天机会。
幸好了解珍裘,她向来冷漠地懒得理会与己无关的杂事,更不会大惊小敝去道人长短,他可以安心地将莫可暂时交给她,任她们去话别。
想不到两个小时后,一回来,就看到莫可像只缩头乌龟,把自己埋在棉被里,不肯出来见人,她怎么了?是害羞昨晚发生的事吗?
如果是,那就抱歉了。他一点都不觉得两情相悦的恋人,经由灵肉交合的步骤,达到情欲的巅峰,这种事有什么不对?
充其量只是对自己会把持不住,在医院里擦枪走火感到惊讶罢了。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是属鸵鸟的。”他好笑地掀开她的棉被,发现她真的把头埋在两手间,天真地以为自己看不到对方,对方就看不到她。呵呵!实在是…
她听到低沉的悦耳笑声,纳闷地扳开指缝,透过小小的空隙,见到了本世纪最令人难以置信的奇人轶事…毛世美“冷面律师”居然在笑也!
她错愕地张大嘴,天啊!他笑起来好帅、好俊、好好看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