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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看,先从名字开始吧!我叫阙上晏,你呢?”
“我叫周芷谊。”
“芷谊?嗯,很秀气的名字。”
周芷谊的脸微微一热,轻声说道。“谢谢。”
“那么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前后两次打扮得截然不同,出现在不同的饭店了吗?”
“那是因为我和朋友们举办主题派对…呃,别误会,我们开的不是什么摇头派对,只是大家轮流想个有趣的主题,当天晚上出席派对的人一定要配合主题来打扮才行。”
“原来如此。”阙士晏恍然大悟。
一想到自己竟然误会她是个为了金钱不惜出卖自己身体的援交妹,他就不禁摇头失笑。
要是她知道自己曾被人这么误解,不知道会不会气炸了?
“这么说来,上次你是真的跑错了房间?”
“是啊!不知道到底是我朋友说错了,还是我自己听错了,总之一切都是阴错阳差…”
“那天晚上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对不起。”如今回想起来,那晚她似乎试图解释一切,只是他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听他提起那夜的激情,周芷谊的双颊瞬间发烫,有些尴尬地说:“算了,都过去了…就别再提了…”
说也奇怪,她的心里并不恨这个夺去她初夜的男人,虽然已经事隔半个月了,但是她还清楚地记得那晚瞬间涌上心头的不顾一切的冲动,那是她不曾有过的心情,至今她并不后悔。
“好吧!就不提了,那你自粕以告诉我,你今晚到底在躲什么人吧?”
“我在躲公司的眼线。”
“眼线?”
“是啊!只要在公司里,我就无时无刻不在眼线的监视之下,想不到就连离开公司也会遇到。”
“不会吧?你到底是在什么恐怖的公司里上班?”
“公司是不恐怖,恐怖的是人…唉…”
周芷谊叹了口气,既然已起了个头,打开了话匣子,周芷谊便干脆将她这几年来在爸妈高标准、高期望之下长大的事娓娓道来,包括姐姐几年前义无反顾地和情人私奔的事情。
这么多年以来,她从不曾跟任何人诉苦,包括她的好朋友们也不曾当过她的情绪垃圾桶。
压抑了许久的心事,今晚也不知怎地忍不住说了出来,而这一开口就仿佛决堤似的,负面的情绪排山倒海地席卷而来,让她的胸口抑郁闷疼到了极点,若是不好好地宣泄出来,她恐伯会疯掉!
“你赶时间回家吗?”她突然问道。
“我?”阙上晏挑起眉梢,有些讶异她会这么问。“当然不,我自己一个人住,并没有门禁限制。”
“那好,我们找地方去喝酒吧!”周芷谊下定决心似地说道。
人家不都说藉酒可以浇愁吗?若是她喝点酒,说不定真能暂时忘掉一切的烦恼,要不然她真的要闷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