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害怕,只除了她。
推开杂绪他继续走,最后在她身旁席地而坐。
“你的头发…”宁雪终于找回声音。
韩桀无所谓的耸肩“这样子比较凉快。”
“只是这个原因吗?”她的眼里写了促狭“还是因为想斩断一些烂桃花?”
“雪儿,我…”既然她先说了,他自是迫不及待地想捉紧机会解释。
“别说了!”纤指抵住他欲张的唇,然后她捉起他一只手臂横过自己肩头,好让她可以舒服地偎进他身侧。“你要说的是,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是不是?”
韩桀讶然不信,像看怪物一般地瞪视着身侧的宁雪“你现在是不是在试探,或只是风雨来前的宁静?”
她笑了,柔沁笑音勾惑着他的神经,让他全身的细胞蠢蠢欲动。“我像是心机那么重的人吗?”
“但是…”他困惑地蹙眉“为什么你不跳脚质问、不愤怒、不歇斯底里?”难道她不爱他?
“你希望我那么做吗?”她俏皮地反问。
“当然不了!”他大声回答,并将她用力箝紧,就算真的是场鳖计,他也认了,重要的是,她此刻真真实实靠在他怀里。“我只是不懂而已。”
“那种照片只能拿来骗些从没和你上过床的人而已…”宁雪在他怀中抬头,眼神难得有些调皮“有关于你这方面的习惯我知道得太多了,那种照片根本骗不了我。”
“真的?”他一脸讶然“例如?”
他只是好奇问问,她却当真开始屈指数了。
“例如你脚上还穿着袜子,你是天体自然派的,绝对强调睡时一丝不挂,显见你是在喝醉了后被人给放上床去的,对方太匆忙,连袜子都忘了脱掉。还有,你若真的『干』了那种事,只会仰躺不会侧卧,因为…”她边说边红脸窃笑,还是韩桀不住地追问,她才再继续往下说。“因为你担心会在操持过度后,压伤了你的『宝贝』。”
“我…”韩桀微红了俊脸“我曾经这样告诉过你吗?”
“你没说…”
她温柔叹息,伸指轻抚着他好看的下巴线条。
“这只是当年身为『台佣』的我的观察所得。每回在你完事睡着后,我都会坐起来傻傻地盯着你瞧,你喜欢在做爱时咬人肩膀,弄得人肩上满是牙印子,纯野兽型的,害我当年连在夏天时都不敢穿无袖上衣出门,但那位小姐的身上却一个印子也没有,就算这些年里你的习惯改掉了,也不可能乖到连一个印子都没有吧?她甚至连唇瓣都没有肿胀,一点也没有和人欢爱了一夜的模样,还有呀…”
说到后来她脸愈红,小脸垂得愈低了,最后她挥挥手“不说了,不说了,反正我多得是疑点可以确定你是无辜的。”
“雪儿!”
韩桀伸臂用力将宁雪揽紧,像是个无辜罪犯在经过了三审冤狱之后,终于遇着了还他清白的包青天了。
“噢!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爱你了,因为你又聪明又冷静又…”
“别捧我!”她得非常努力才能在他怀中呼吸“其实在第一眼时我也是被吓到了,但我想到了从宝宝身上得到的教训…”
一句宝宝让两人的眼神都微暗了下来。
“所以我冷静下来,逼自己仔细去看,留神去分辨,于是我就知道了你并没有做出对不起我的事了。”
“可恶!我非要找人去查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