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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钱。但愿那些绑匪无知,不会想到用美金来勒索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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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
承易天睁开眼,无力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身处在一间残破的废弃屋内,还被人泼了一大桶冷水。
“大医师,你醒啦!”嘲讽的讥笑声自他耳边传来。“都已经浑身是伤了,还不像小狈一样向我求饶。”
“求饶?不可能的。张先生,我明白…你非常担忧你儿子的病况,也需要钱去周转,但绑票勒赎这种事情,毕竟是犯法的…”承易天尝试着向他说道理。
“都到这种时候你还想装仁慈,对走投无路的人说大道理?呸!我告诉你,我儿子快被你们医死了,我下半辈子要靠谁过活?跟你要点赔偿金,这也是天经地义的。”
“说来说去,你还不是为了要钱,你根本就不是真心为你儿子着想,像你这样的人,还配当别人的父亲吗?”承易天向来不是软弱的人,尤其这男人开口闭口都是钱,更令他觉得不齿。
“闭嘴!”张源仁恶狠狠地在他胸前又补一脚。
“咳…”承易天喉中一哽,呕出一大口腥红液体。
“咳…如果你是为了钱的话,要钱可以,你想要多少?”他知道张源仁找人打他,又禁锢他,多半不打算留下他这条命。但他不会放弃的,他要尽量拖时间,或许就能捱到救兵到来。
“老大,别和钱过不去,敲他个一百万美金来花花也不错。”一个口嚼槟榔、长得流里流气的男子,脸上露出贪婪笑容说道。
“好呀,就一百万美金。”张源仁胃口大了起来,贪婪的嘴脸看来更加可憎。“不肯付两百万台币,那就来付一百万美金吧!”
“一百万美金?没问题,你把帐号给我,我马上把钱过到你户头里。”承易天刻意把姿态放软,心想若为了这点钱而丢了性命,多不值得。
“我要现金。”张源仁转头交代其他兄弟道:“你们几个去准备录音机、录音带。你,对著录音机把这张纸上写的给我念出来。”张源仁姿态高傲地对承易天下命令。
承易天望着他,心底思忖:为了给自己争取活命的机会,现在也只能照张源仁的吩咐做。
承易天对著录音机,遵照张源仁的吩咐,将他的一字一句分录成三卷录音带。
“很好,你配合度满高的,只是现在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张源仁发出一声邪恶佞笑。
“你不觉得留下我的命,将会是你手中最好的筹码吗?”他暗示对方,钱没到手前,最好别轻举妄动。
“呵呵呵,我是该留住你的命,因为我还没把你折磨够呢…”张源仁睨他一眼,转身将事先准备好的地图、录音带依序装入信封,并小心不让上头留下指纹。
“第一卷录音带,一个小时后拿到板桥邮局寄出,第二卷两个小时后从桃园寄出,第三卷录音带三小时后从新竹当地寄出。”
曾任全职军人的张源仁,在台湾地图上圈选了十个地点,指定每个地点放置二十万美金。现在他分散这些钱在全省镑地,只要能拿到其中一两个地方的钱,就足够他花用好一阵子。
面对他这种有强烈恨意又聪明的绑匪,承易天唯一能做的,只有尽量拖时间,保住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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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三点,邮差送来第一封信。
“我是承易天…”录音机内传来他清楚却虚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