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璋铃大吼。“阿霖…呃…”水蓝急着拉住板着脸起身,大有找曾璋铃算帐之势的他,一时未注意便扯痛伤口。
他心惊的坐回去扶揽她。“没事吧?很痛吗?”
痛,可是现在可不喊痛的时候。“你别对你学妹这么凶,严格说起来她说的话并没有错。”
“什么没有错,她口出恶言贬损你,你还维护她,你…”“对不起。”
一句突来的道歉截断他难以苟同的反驳语句,也使水蓝诧愕的看向曾璋铃。她是纳闷她的来意,可怎么也料不到她是来说对不起的。
走上前两步,曾璋铃坦诚的回望她。“我是特地来向你道歉的,我不该教嫉妒蒙住心智,对你说那么过分的话。”
看出她的态度真诚,邵霖天这回没开口,将发言权留给他怀里的小女人。
“为什么?唔,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你会来跟我道歉?”水蓝也看出她的眼里没有今早碰面的犀利妒怨,但当时几乎是盛怒离开的她,怎会突然改变态度?
曾璋玲来回梭巡她和邵霖天,平心静气的道:“因为不顾性命危险,心甘情愿为学长挨刀子的是你,你对学长的心意,就算是条件再优的女人都及不上。”
几分钟前她偶遇魏凯宇,听他提及水蓝出事的经过,奇迹似的,遮蒙她心头的嫉妒渐渐清朗消散。能毫不犹豫的以性命护卫学长,那要多深浓的情感才办得到,有什么人比水蓝更有资格得到学长全心全意的爱。于是她决定为自己的不理智向她致歉。
“那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若换作是你,我想你也会这么做。”水蓝不自在的瞟了眼邵霖天。想也未想的推开一个人痹篇危险,那应该是…很自然的本能吧。
“也许吧,但可以预见的是,我的反射神经没你快,跑步一向不是我在行的。今天幸好有你在学长身边,不然,学长,你就惨了。”
听出她话里的坦然,邵霖天释怀一笑。“是啊,幸好有水蓝在我身边。”
“你怎么这样说。”水蓝轻扯他衣袖。人家说不定仅是说客套话,他这样大剌剌回答,伤了他学妹的心怎么办?
“没关系,我没事了。”曾璋铃回以浅笑“人很奇怪,有时偏执一辈子也看不透无谓坚持的盲点,有时却一瞬间就能走出囚困自己的迷雾。我是真的看透了,就像现在看着你跟学长相依偎,我会羡慕,可已经没有嫉妒了。”
“我没跟他相依偎,是他不放开我。”她忸怩的想挪离他,他偏揽得更紧。“这辈子你都别想我会放开你。”邵霖天一语双关的道出他无悔的执着。
心跳如擂鼓,她红着脸,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水蓝。”曾璋铃匆喊。
她讶异望向她,瞧见她满脸诚挚的笑。“我要收回今天跟你说的那些浑话,对学长而言你是独一无二的,我衷心祝你们幸福。”再将魏凯宇托她转告,熊子仪的父母已决定将她送往美国静养的消息告诉两人,她微笑的离开病房,心里一片踏实舒坦。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也能寻觅到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真爱。
病房里终于恢复只有两人的平静。
“等你的伤痊愈后就嫁给我。”邵霖天乘胜追击再求一次婚。
水蓝瑰颊泛红,不若之前那样退怯迟疑,却有新的顾忌。“伯父、伯母会同意你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