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心悸一类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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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反复。”

“我先告退了，开给这位姑娘的葯单，我会给总大人去料理。明天我再来看她。”

“心悸？那是没办法治的。”宸瑑俊眉不自觉地微蹙。

“我没事。抱歉，给你添麻烦。现在是什么时候？”

“不必，我还不打算就寝，你歇着。”

上官素心奇怪地看了宸瑑一，宸瑑以神示意她不要声，转走回自己的房间。

突然一阵不寻常的急促风声在遥心居的院落响起，声音虽然轻微，屋内听力灵的两人却早已察觉。

“已经这么晚了？我该服侍你就寝。”上官素心说着，挣扎起。

“既没什么要事商议，我就不多此一举了。”他的声音不愠不火，听不此刻真正的情绪。

说完之后，他像一阵风悠然飘远。

“是你放弃你自己。”宸瑑正。

他来到贝勒府已经多年，和宸瑑私甚笃，然而对宸瑑而言，上官无月的一切仍然是谜。他从来不曾提到自己的来历，没有人知他来自何方。

“我怎么了？”她有些茫然地问。

“三天前你从树上摔下来，一直昏迷不醒。”

“三更。”

“没错，没办法治，而且发作的时间无法预测。这类病症是很麻烦，不过你为什么要皱眉呢？”上无月嘴角噙笑地说。

上官无月是他贝勒府的幕僚之一，年纪虽轻，医术却颇为湛明。

“太？夜造访，有什么要事吗？”

她静静的躺回床上，侧耳留神隔的动静。

“我是该回去了，告辞。”

宸瑑除了知关于他一段没有结果的情史之外，其他一无所知，但他知，无月是可以信任的人。

“你醒了？”

因为相知之，所以上官无月刚才那样贸然离去的失礼行为，宸瑑也毫不怪罪，他只是到好奇，无月所说发现的另外一件事，是指什么？

“可是…”上官素心心里觉得不安，还是想要起。

“你有。为了一名女婢而担忧蹙眉，这真不像你。”

昏迷了三天之后，上官素心悠悠转醒。

“自从那天之后，你就不曾再到东书房找我，想必是我得罪了你。”温和的语调带着歉然。

“什么事？”

原本在灯下阅读的他，放下书册，来到她的卧房。

她听到宸瑑平稳的声音。

“结论呢？”

“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有没有并不重要。三哥，你不是扶不起的阿斗，我也不是诸葛武侯，我不是非把你拱上帝位不可。你接掌大宝，对我有什么好？你屈居亲王，于我有什么损失？我之所以这样帮你，是为了兄弟情义，如果你自己对帝位无心恋栈，我当然也没必要狗拿耗。你明白吗？”

一醒来之后，首先觉到的是一的刺痛，她不禁低低了一声。

“你看错了。”

“无月你…”上官无月站起，抛给宸瑑一个灿烂的笑容。

声音虽轻微，却已引起隔房宸瑑的注意。

“好吧，我看错了。那么我刚才发现的另外一件事，也不需要告诉你了。”

“不关你的事。”

“我有吗？”宸瑑神情微变。

“兄弟之间，没有隔夜之仇，说『得罪』二字，就太过严重了。”宸瑑词从容的回应。

“你还为那天的事生气吗？”宸瓘有些黯然。

“只要你依然支持我，我不会放弃。”

“是吗？”上官素心慢慢回想，终于想起那天的事。

“这么说，宸瑑你是打算放弃我了？”

“躺着吧，不用迫自己起来。”

“那么，为何你这三天不曾来找我？”

“你放心，我不会再犹疑不定了。”宸瓘定的说。

宸瑑沉的目光落在上官素心上，若有所思。

“我送你府。”

“我明白，是我辜负了你的心意。这三天，我想了很久，是我自己太过懦弱，我愧对皇阿玛，更愧对你。”

上官素心本想起，上的伤势却使她心余力绌。

“我并没有…”宸瓘微弱的辩解。

宸瑑笑了笑。“当不当太，是你的事，我又何必生气？皇阿玛曾经对我承诺，不论哪个阿哥继承皇位，我世袭罔替的亲王爵位是跑不了，你想，我还需要多费什么心思吗？”

宸瑑瞪着他潇洒的背影，却拿他没法。

“嗯。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太私自行，让敌人发现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