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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搧风。
“是吗?”恪纯若有所思地靠在图灿邴刚才倚过的树干上,绝美的脸蛋有着淡淡的哀愁。
这女孩…是跟随他的叶笛声而来?
图灿邴深黝的黑眸闪着奇异光彩,静静凝视树下的女孩。他没发现自己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这恐怕是他第一次看女人看得痴了。
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图灿邴就喜欢上她浑身纯净的气质,一点也不像跟在她后头的粗野姑娘,两人味道完全不一样。
只是…看她那一身打扮,她是王公贵族家的丫环吗?一个当丫环的女孩怎么走到这种树林中来?还是趁主子没注意,偷跑出来玩?
偷跑出来玩…图灿邴脸上勾起笑意。他又何尝不是躲在这里,偷得浮生半日闲?
“我们还是快走吧,格…啊…”“怎么了?”恪纯被翠翠的尖叫声吓到,马上走上前去。
“有、有东西咬我的脚,好痛…”翠翠摀着脚,裤管上竟渗出血迹。
恪纯细看,发现是蛇咬出的伤口。“是蛇咬的…这里有蛇。”她惊讶跳起,四处看看还有没有蛇在附近。
“呜,我死定了,我中毒了…”翠翠哭丧着脸,一脸无助地望向同样慌张的恪纯。
“不用怕,我…我先去赶蛇。”恪纯自个儿也很不安,但为了安抚受伤的近身侍女,她只好鼓起勇气向前走去。
不久后,图灿邴听见恪纯惊呼,飞扬的眉瞬时皱起,锐利的目光很快就在草地上看到同样是绿色的小蛇。
原本他不打算对这种小生物有所行动,但一看到恪纯那双可怜楚楚、彷徨无助的清澈双眼,他就决定要惩处那可恶的小东西,以免牠会回头咬伤她。
他折了身边的小树枝,拔光上头的叶子,然后拿尖的一端瞄准小蛇,用内力一推,树枝立即把小蛇蛇头钉在地上,当场毙命。
恪纯回头,发现被树枝钉死在地上的小蛇,诧异得赫然抬头,目光四处梭巡。
她并不是蠢钝至极,当然知道有人暗中替她“收拾”了小蛇,可是…他在哪里?他又是谁?这林子内还有人吗?
莫非就是那位吹笛之人?是他在隐蔽的地方帮助了她吗?
“谢谢。”恪纯漾起微笑,轻声地对着空气道谢,无论对方听不听得见。
图灿邴当然听见了,也看到她的一举一动,一颗心不知为何因她而鼓动起来。
“翠翠,蛇已经死了,我马上去找人,你待在这里不要动,我很快就回来。”恪纯回头向坐在地上的翠翠说着,然后便把握时间向林子口冲去。
可越是焦急,不熟路的她越是走错方向。不须半晌,她就知道自己迷路了。
此时,几个满脸络腮胡的彪形大汉,骑着马路过此地,见到貌美如花的恪纯竟独自在树林中徘徊,便纷纷下马,调笑戏谑地朝她伸出长满粗黑毛发的手…
从来没面对过这种情况的恪纯,光看着眼前跟马贼没啥两样的粗鄙男人,还有那快要将她生吞入腹的饥渴眼神,就吓得浑身颤抖。
“走开!不要过来!”她欲转身离开这里。
“这里走出去就是荒野,你一个大姑娘家走来走去都不怕危险了,还怕我们这些好哥哥吗?”说话的人是个面目黝黑,样貌最是丑陋的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