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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扭曲成允许他吻她,黎蓓蓓想开口阻止,但他温热的舌尖却趁隙探进她的唇齿中,霸道缠住她的丁香小舌。
如同上次一样,她无力反抗,浑身气力像教他夺走般软倚在他怀里,没有多余心力思索为何就是对他的吻毫无招架之力,恍似受催眠的阖起眼,不由自主的环住他的颈项,随着他炽热的唇舌共舞…
老天,她的回应令他的情欲火热沸腾,好想爱她!
然他明白那样的贸然会吓坏怀里的人儿,他可不想他的亲亲未来老婆被他骇得落跑,再也不理他。
万般困难的,他逼自己结束欲罢不能的缠绵深吻,埋首于她细致颈项,平缓浓促喘息,不意汲闻到属于她的淡雅馨香,呼吸更加紊乱,在残存的理智消失前,他连忙将她扶坐回副座,拉开两人的距离,以策她的安全。
挟小车厢内的音乐已换成略带佣懒的萨克斯风爵士演奏,身子犹存亲昵虚软的黎蓓蓓仿佛听见自己如擂鼓动的心跳声,脸河邡热的垂眸轻喘着。
表迷心窍吗?她该想办法挣脱他的冒犯才是,竟反而迷迷糊糊地回应他,此刻的她真想找个地洞钻。
“你还没回答问题,你是不是想和前男友复合?”极力缓和蠢动欲望,他需要谈点重要事情来抑止对她甜美滋味以及完美契合他的娇躯的遐思渴望。
“这与你无关。”语气夹杂赌气味道。她原本的确打算坦白,可被他的吻一搅和,她有些恼羞成怒,不想说了。
“我明白了,我们直接到宾馆去。”
“上官樊!”红脸娇喝着,低垂看着自己无意识绞弄皮包吊饰的螓首,终于被迫抬起与他四目相对“你别老是威胁我。”
“那就说实话,要不等会我若再吻你,我会要的更多。”他是说真的,她不晓得她刚才的温柔回应在他体内掀起多大的情焰波涛,之前他一直忍着未伸手扳碰低头不看他的她,即是怕自己轻轻一个碰触,会让体内未散尽的情火燎原成他克制不了的漫天爱火。他为她忍得很痛苦哪,她非得在他生理受折磨的情况下,还残忍的让他心理受煎熬,继续忐忑难安的猜测她是否情系孔杰耕?
黎蓓蓓听得瞠目结舌的呆愕住,他说他会要的更多?!天啊,这个男人哪来这样坦荡得教人骂不出只字片语的色胆包天。
“唉…”委实拿他没辙,她揉着隐隐泛疼的太阳穴,整个人靠向椅背,认命的回答问题“我压根没想过要和孔杰耕复合,只是心生感慨,心有戚戚。”
“怎么说?”心里正为她无意与前男友重续情缘打鼓喝采,他仍不忘深入了解她话中有话的感慨。
“姑且不论他是不是在和我交往期间便劈腿,跟我协议分手时他曾信誓旦旦的说双方各自冷静一段时间,我会发现他的好,同意他届时的复合提议,然而跟我分手不过四个半月,他却已和新欢同居四个月,这对我来说不是个可笑的讽刺吗?”
“你感慨他违背誓言?”
她柔美唇边浮现他于录影带出租店见过的凄迷纹路“早在交往后期,我就发现他对我并非全然的真心,他的誓言早被打了折扣,没什么好期待,自然也没什么好失望,我不过感叹自己为何总遇不上一份真心捆待的感情。”说着,她转头睇他“你们男人真那么在意女人的外貌吗?”
“什么意思?”他不解她突来的问语。
“遇上个颇有姿色的对象就被她的外表迷惑,一味的献殷勤、讨好她,口口声声说爱,其实觊觎美色大过真心付出。”
“那是差劲的男人,猎艳的投机者,不懂得纯欣赏风度的不良代表。”
“这么说我还真『幸运』,碰到的全是这类男人。”长得比别人漂亮又不是她的错,为何老天专派些不够专情的烂男人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