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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现今的皇帝陛下,但不知怎地,女儿竟莫名成了公孙夫人,这会瞧着公孙谋的脸色,他今天是要来对他算这条帐了。
他凄惨着面容,等着被清算。
“本官瞧若鸳大人想靠水儿升官发财是不可行了,照本官的意思,鸳大人目光如豆,私心太重,并州督官的官衔对你来说已是顶天了,不可能再有进展,你就老死在并州吧!”他冷笑的将话说白。
鸳汉生一听,登时煞白了老脸无话可说,怪也只能怪自己当初的贪念,如今不仅失了女儿,也断了前程,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过,本官可以报你一个机会,你还有一个女儿鸳纯雪,不如也送了,说不定这回真能为你带来高官厚禄。”约莫气极,公孙谋还继续冷讽着。
被点上名,一旁的鸳纯雪也白了脸,换她了吗?
“啊,本官怎么忘了,小姨子做出有辱门风之事,已是残花败柳之人,若要哪个大官接手,似乎不太道德,可是鸳大人又急着升官,这…不如这么着,本官就勉为其难的将她推荐给乌鲁木齐的番王,让他收留她好了,说不定鸳大人你可以凭着小女儿,在乌鲁木齐那民不聊生的地方谋个一等高官做做,鸳大人,你说本官这样的安排可好?”他羽扇一摇,人也畅笑了起来。
鸳纯雪与鸳汉生两人顿时僵在原地,欲哭无泪哪,谁教他们谁不得罪竟得罪了这记仇最深的人啊。
案女俩就怕他说的是真的,两人双脚发抖,站都站不稳。
“爷,您玩够了没有?谁要您这么吓人的?”鸳纯水双手叉着腰,发火了。
瞥见她气呼呼的模样,公孙谋不悦的敛回嚣张的畅笑。“哼!”“爷,您当真要送纯雪去乌鲁木齐?”她睨问。
“我说出口的话还有假吗?”
“那好,我陪着纯雪出嫁,到了那先帮她张罗好一切,怕她不适应,再陪她住上个一年半载再回来,至于爷您日理万机,我也不好硬拉着您相陪,您就留在长安,等我安顿好纯雪后再说。”她冷着脸表示。
“什么?!”大掌往茶几一拍,他骤然发怒。
“爷听不明白吗?那我就再简单的复述一遍,爷若执意要送纯雪去番地,那我将会陪着她去住上个一年半载,说不定我习惯那儿的生活,也就不回来了。”
某人的脸色已经铁青到不行,这女人想要气死他!
瞧着她有恃无恐的模样,分明是吃定他,他勃发的怒气高扬,却深知对她发作不得,当下气得起身背过她,徐徐的阖眼调气,半晌后才沉声道:“罢了,鸳纯雪不必去番地了。”他算是恩典的收回成命。
“还有我爹呢?”打铁趁热,事情一并解决,她再问。
“你这是得寸进尺?”他拧起眉峰。
“人家想爹嘛…”鸳纯水端出天直无邪的甜腻笑颜。
他眯上俊眸,一咬牙。“好,就许他可以自由出入京师。”
自己定是上辈子欠了这女人的债,此世才会事事受制于她,翻不开身哪!
“谢谢爷。”她立即闪亮亮地笑开了,杏眸此刻耀眼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他暗叹,罢了,小娘子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