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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便对她多了分怜惜。他也明白想感恩图报的父亲,虽然不想强迫儿子,但心里总是希望他能答应丁立委的遗愿,因此本来对爱情、婚姻没什么期待与憧憬的他,答应了丁立委的请求。
当时,他以为只是自己难得地善良,毕竟他也不想见到恩人之女将家产挥霍殆尽,落得横死街头之类的下场。奇怪的是不按牌理出牌的晓晶,三番两次打乱他纪律严谨的生活,他竟然不以为意,想着要跟她过一辈子,他也不觉得为难。这一点,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难道真的像她说的,他喜欢她?
他认真思索,可是一点头绪也没有。他从未爱过任何女人,也不打算让任何女人得到他的爱,进而掌控他的喜怒哀乐。就算真的有个女人能让他动心,也应该是那种温柔娴淑的贤妻良母,怎样都不可能是晓晶这种让人头痛的野马吧?
奇怪的是,看见她哭了,他的心会隐隐作痛,她笑了,他又会不由自主地觉得开心,看她胡闹,他就是忍不住想管管她。对子向来漠视他人情绪、习惯跟女性保持安全距离的他而言,就算对象是他的“未婚妻”他对她的在意程度似乎还是有些超乎寻常。
难道,这就是喜欢?
但是,是像妹妹一样的喜欢?还是像情人一样的喜欢?
他越想越头痛。如果是前者还好,如果是后者…
“…你干么睡过来我旁边?”
晓晶在他深思的时候醒来,也不管两人的睡姿是谁上谁下,一睁开眼便恶人先止口状。
“你要不要再看清楚一下,到底是谁越界的?”
看他理直气壮的,本来还有点惺忪的她这才撑起身子看仔细,爬过来“偷香”的竟然是她自己。
“越…越界又怎样?”她尴尬又硬要装洒脱。“抱一下又不会死,何况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夫,我高兴把你怎样就怎样。”
他难得地起了点玩心,故意吓唬她。“我们两人只有口头婚约,不具任何法律效力,我可以告你性騒扰。”
晓晶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反击。“喂,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在哈我?少在那里得了便宜还卖乖!”
宇寰马上不甘示弱。“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在倒追我?不要人在福中不知福。”
晓晶好呕。口头上完全占不了上风,一听他这么说,醋坛子又打翻了,二话不说便耍赖把他压倒在床上,狠狠在他颈上用力一吻,存心留下一个遮不住的吻痕。
因为太过诧异,宇寰根本忘了反抗。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是被吸血。
意识到自己竟然产生如此荒诞下经的念头,他忍不住想笑,但是当晓晶火热的身躯紧紧贴着他,热烫的唇狂野地吸吮着他的颈项的同时,在他胸口猛烈碰撞的一颗心,让他怎样也笑不出来了。
他喜欢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