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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破他的谎言,岂不是不打自招,承认自己带了一伙人来闹?可若不戳破,就只能任由他吊自己胃口。
原来从头到尾,他就打算戏要他!
“这是许老板愿意献计,帮助在下重振旗鼓?”
“同行相忌!谁会愿意献计?”许天发怒极,当场沉下了脸。只见他一脸阴沉的瞪着欧阳飞溟,一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模样。
“许老板说得也是,看来我斟是病急乱投医了,还盼许老板不要见怪。”欧阳飞溟还是云淡风轻地笑着,不过那笑容映在许天发的眼里,却是令他万般刺眼。
不想再看欧阳飞溟演戏,于是他甩袖撂下狠话。
“哼!欧阳飞溟,你不愿说出真相就算了,何必惺惺作态?只是今日之前,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你故意抢我财路,那就别怪我他日得罪!”哼!他多的是办法反击,大家走着瞧!
“大家有话好说,许老板何必生气?更何况后宫的输茶权也下是什么生意,虽然美其名是供茶给后宫,不过说穿了也只是对皇族的一片心意罢了,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好处,咱们何必为了此事结下心结呢?”
“若是没有好处,你又何必夺我输茶权?”他岂会信他!“欧阳飞溟,过去是我小看了你,不过你等着瞧吧,总有一天你会付出代价的。”
阴沉一瞥后,许天发气冲冲的拂袖离去。
而看着愤愤离去的背影,欧阳飞溟却勾起了嘴角,同时打了个暗号给藏身在暗处的墨十,要他跟上许天发。
“真是不要脸的东西!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敢这样大呼小叫,天底下也只有他许天发了!”委实气得不轻的欧阳彬麟这才发出不平之鸣。
“不过还是飞溟你有办法,我骂了老半天都骂不止那无赖,你才几句话就能将人气走,二哥着实佩服。”
“二哥言重了。”欧阳飞溟淡淡一笑。“其实并非二哥没本事,那许老板原本就是故意拖延时间要等我来,无论二哥如何谩骂,自然都骂不走他。”
“原来如此!”欧阳彬麟这才恍然大悟,不过却也疑惑。“不过这许天发倒也过分,想找你理论输茶权一事,直接上门找人即可,有必要到茶馆这边闹么?害得客人都跑光了。”
“若明知有人上门是为了吵架,你还会开门见客吗?”欧阳飞溟笑着反问自家二哥。
“这…”“并非许老板为人过分,反而该说他精明过人,懂得‘抛砖引玉’。”
听着欧阳飞溟逗趣的形容,欧阳彬麟却笑不出来。“但那许天发实在太目无法纪,带着十几个又肥又壮的大汉,吓跑满堂的客人,要不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我早报官了,哪能容他走得这般潇洒。不过话说回来,你好端端的做啥抢人家的生意?”
自他们开设“揖静茶馆”以来,凭着三弟的聪明才智,确实吸收不少原本该是许天发的生意和客人,彼此相当竞争,不过从来也没听过三弟说要拿那后宫的输茶权,怎么才过没几天,三弟就抢了人家生意?
欧阳飞溟没有多做说明,只是轻描淡写道:“皇族生意岂是说抢就抢,若不是有皇族口谕,我又有何能耐?”
“你的意思是皇后终于发现那‘发财茶馆’的茶质普通,于是亲自下懿旨,要咱们‘揖静茶馆’供茶?”欧阳彬麟兴奋地问。
欧阳飞溟用微笑代替回答,迳自让自家二哥误会到底。
转首,他看向身旁许久没有出声的弥多安,却发现她张大眼睛一直往门外的街上瞧,似乎在找什么人。
“多安,你在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