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望着小皇帝，压低声音：“皇上还在这里呢，皇上，您说句公话。”

赌的不止是自己的命，人的命，还有一个国家和万千百姓生死。

小皇帝睛里隐藏着很兴奋的情绪，好像打算学飞的小鹰，他正说：“师父，不，姚卿留下指挥大局，我跟张卿去。”

锦梓同我是不一样的。

“我扮成你的书童。”

于是我：“就照你说的，到了你开始布置，我去和谈，为你争取时间，咱们就分行事。”

锦梓又他一贯的别人生死与他无关的嘴脸了。

才不要。

小皇帝一：“我最近厉害多了，不信问师父！”

责任压到肩上，竟是沉重如斯。

也许我也觉得自己的路虽然貌似安全，其实更艰险；也许仅仅是直觉；抑或不过是不愿意在这时候和锦梓持不同意见。

不料锦梓竟断然说：“不行。”

“此事我决不同意。”我也跟他拗上了。

“是。”那个娃娃脸侍卫脸上闪着贞“卑职一定誓死保护大人，如有差错，卑职自己了断。”

锦梓同学也不例外啊。

可是现在，即使难，也要作选择的。

“不行，三军统帅，私离其位，成何统？何况你人都跟我去了，要如何指挥，人家营？”

我愕然。

反之，如果我没成功，我就是卖国求安的国贼；锦梓如果战败，他就是置国家于险境的莽夫。

不过小皇帝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我就再三对锦梓晓以大义，一来要指挥三军，二来要保护皇上，三来我又有急智又讨人喜，匈虽然是番蛮夷，两国战不斩来使还是知的，也从没有违规的恶名，难非要砍了我？

最后锦梓勉被我说服，不过他叫一个人来，就是那天那个姓焦的年轻护卫。

我们没有可以看到未来的睛，只能豪赌。

“什么？”我一个两个大，连锦梓都郁闷了。

“你去也可以，我陪你去。”

“太危险了，叫别人去。”

让一步的，尤其是不止关系到我自己的时候。我想过即使对方要求多，只要不是超过我的底线，先求和，图缓一气，再慢慢积蓄力量复仇。这是我的风格。

锦梓不听懂没，就是一副冷然表情，表示你说你的，我不听。

他掌中剑比我锋利，他比我年少。还有，他是彻底的男人，不像我有模糊可悲的别。

说起来，封建社会的贵族们还是有隶主们罔顾人命的架势的。

“开玩笑，怎么可以？我才是和谈使。你这是教唆我渎职。”

“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赴险？”

我此刻很羡慕那些穿越到真实历史上的，知下一步会怎么样，好像先知。他们会多么气定神闲，早已知国家兴衰，人生死。

我倒也觉得和别人比起来，确实自己，尤其是自己的人重要些，但也不能这么理直气壮吧。

“千金之坐不垂堂。何况您呢？一旦有事我还要分心照顾，万万不可以。”

“焦诚，你陪张大人去。如果张大人有什么万一，你就不要回来见我。”锦梓声音和表情都带着一冷酷的威严，和他年少的气质不太符合。

当然，真正要决断大事的时候，我们并不知哪才是对的。如果我的法成功了，我就是勾践一样的人；如果锦梓冒险打赢了，他就是民族英雄。

我倾向于同意锦梓。

我才不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