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去吧。”章远笑“监督何洛，免得她把窗帘变成零。”

“她有女人的第六。”田馨吃吃笑着。

“不想要这个？”李云微说“我同桌比较笨，他应该直接买‘真’。”

“打球，睡觉，玩游戏。”章远说“知《大航海时代》么？多好的世界地理教材。”

“啊，是电脑游戏啊。”

众同学醍醐。一些男生开始脚踏在气上，用窗帘鞋，末了还很有公德心，把踩脏的气也一下。抹布是懒得洗的，当然还是用万能的，窗帘。

“你们怎么一凑面就叽叽喳喳，一群麻雀。”章远经过时回笑笑“放假这些天都憋坏了吧。换新八卦呢？”

在校门等车

“有时间不如别的。”

“还第七，小宇宙呢。”何洛撇撇嘴。

“我以为自己平时学得好，但有些题目真无聊，”他说“比如‘下列各组国家中，人未超过1亿的是’谁和谁。我又不是计生委的，怎么知。”

田馨慢慢添着冰激凌，据说这样可以保护声带“它是什么，章远本来只想请何洛一个人的，我们都是顺便沾光。”

“提纲上都有，你倒是背啊。”李云微笑他。

“谁说的？”

章远说：“同桌，我可以鄙视你么？”又问何洛“你知么？”

“嗯，这句话我听得耳朵都茧了。”章远故作严肃“但还是可以奖励你们每人一个冰激凌。”

“被你一说，我同桌好像是贾宝玉。”李云微摊手“不过我觉得，你不一样。”

李云微笑：“我对这个一窍不通。你们有共同语言，来来，一起去买窗帘吧。”

“那同桌你去吗？”

何洛说“好啊，班费给我吧。反正我回家也路过第一百货的。”

“什么？理题库？”

“什么啊，”李云微睛弯成月牙，哈哈一笑“我们在夸你是个大帅哥。”

开学后市教委来检查，学校要求抓好教室卫生。一切设施在一学的时候都是齐备的，现今二六的窗帘仍在，只是已经看不最初的白。有同学中午一边吃饭一边看杂志，又怕手上的油书页，于是靠窗而坐，吃一，在窗帘上抹一把手，再翻一页书。

“他对你们不好吗？”何洛反驳“云微，你一说他妈妈的酱排骨好吃，他以后就都带双份，连我们都沾光；田馨，上次校园英语歌曲大赛，他把中间的好位次换给你，自己第一个场，你不是一个月都在夸他有绅士风度吗？”

“这是哪国的电影，还是电视剧？”李云微问。

告诉我了。”

又是红豆冰沙。何洛举着冰皱眉，章远一把就抓了这个，其实今天她很想要一个冰激凌三明治。

现在它们的颜柔和渐变，最上是白的，慢慢过渡到黑灰。

“我同桌对你很好啊。”李云微诡笑“就为知你在哪儿，甘愿当包工。”

林淑珍哭笑不得：“有同学用窗帘手，你就不怕之前有人刚刚过鞋？”

“什么什么都告诉你了，有什么好说的。”何洛的心事可从没有对任何人提起。

刚刚公布了上学期期末生和地理的会考成绩。大多数同学把复习资料背得瓜烂熟，自然是全优；章远的生是优，地理只有良。

“我看应该给你们买个‘真逗’”何洛嗔，心中却是甜。

李云微是生活委员，当仁不让，被派去买窗帘。她想拉章远苦力，他故作不耐烦地挥手：“别理我，烦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