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追的不？”

“就是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个电视台的人呀，他老是找我，我不能总是拒绝吧。”

那天最后，在我送刘娜宿舍楼时，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我说：“杨健，下个月最后一天是我生日，你能给我过生日吗？”

我赶拉住：“别走，我这不开玩笑嘛。”

“不能，不能，绝对不能。”我连声附和。

“他还在追你吗？”

“杨健你过分，我不理你了。”刘娜居然真生气了，拎起挎包就要走。

“谁要你了――晚上我想和你一起吃饭”

“你去过他家了？”我心一沉，气变得冰冷。

在我安下，刘娜终于轻启朱，小吃了两菜，我看她情绪放缓，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那男的是谁呀？”

“你们有没有嘛我又不知了，不过看你们样亲密。”

那个下午我再也没有工作的心情，就想着晚上见到刘娜应该说些什么些什么。我想无论如何有些话我一定要当面问清楚，死不可怕，但不能冤莫白，你刘娜一刀把我剐了我没话说，你这样我两刀再给我两氧气，我可不。

刘娜珠一瞪：“好啊，你居然跟踪我！”

从华师大来，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外滩，坐在黄浦江边，我着烟，很艰难地思考着什么，在整整一包烟行将结束时，我终于了一个足可以让所有人目瞪呆的决定。

“你气什么呀，我们又没嘛。”

我，向她微笑，我说：“放心，我会给你足够惊喜的。”

“喂，你正好不好？每次都这样。”刘娜被我逗笑了起来。

“哼！”周倩抛下一个重低音，愤愤地走了。

“的呀，每天都会给我送，都是好贵的那，他真的好有钱耶，房在静安区，一百多平米一个人住，我都看傻了。”刘娜显然没有注意到我的脸，滔滔不绝地讲，似乎还有炫耀。

作去。”

“我信，我信。”我完全没了脾气“快吃菜吧，都是你吃的。”

“那明晚。”

我没再说什么，就听着刘娜兴致地讲述着她对这个社会的认识，对金钱的理解。这些肤浅的、听上去极度可笑却又无比真实的观刺激着我，让我一步膨胀了望，并且彻底迷失方向。

“你别想哦，就是去他家客而已，不过真的让我大开界，没想到他年龄那么小，居然那么有钱，他家里一红木家俱要三十万呢，对了，他开的是宝耶，好漂亮，简直太迷人了，嗯，我以后也一定要有很多很多钱…”

“别，我还真没那么的技术，碰巧看到而已，气死我了。”

“今晚没空。”

“明晚再说”

和白天电话里一样，那晚刘娜打见到我第一就无比哀怨，仿佛我偷了她从钞票还对她实施了扰。我把刘娜带到南京西路上的锅居，一路上对她狂讲笑话可她总撅着个小嘴一言不发，甚至菜都上来了还耍小不肯吃，我快崩溃了终于怒不可遏，我说你别一幅很受伤的样了好不好，我没怎么着你呀！再说了，谁比谁心狠手辣还指不定呢，上次说好了和我一起回家，你却临时放我鸽，还和别的男人约会，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我和他就是普通的朋友，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