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首：“娘娘，臣妾于这件事虽帮不上您的忙，但其他，臣妾或许能帮上忙。”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东南方向，那是师媛媛住的栖霞阁。我知，师媛媛自以来，受的次数并不比皇后少，有与皇后平分秋之嫌。

这是她第一次称我为‘妹妹’，不论以后如何，此时此刻，她已把我当成了她的同盟，一个可依仗的爪牙，我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内的规则原本如此，可怨不得我。

她一惊，回首望着我，脸上忽笑意“妹妹当真是一个可人儿，可惜皇上那里…”

皇后脸上真心的笑意，抚了我的左手“妹妹，本绝不会亏待于你的。”

她轻声笑了，扶我起“妹妹误会了，本怎么会在意这一？内妃嫔无数，本又岂是那拈酸吃醋之人，只不过由妹妹占了皇上几分，总比其他人。”

她喜不自胜，脸上带着的是与皇上同甘共苦的喜，而我心中自然也喜，却也松了一气，如果不能成功，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虽然我在其中充当的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角，但再一次的背叛，我虽九死也不能消其余恨。

我算什么？人贱命也贱，所以，才成为他施暴的对象。

可从今天起，我将不再如此。皇后见识到了我的忠心，就算皇上不再幸于我，在后之中也有了我的一席之地，，我也能从此活得很好。

一想到此，我喜从心来，笑意不由溢上脸，弯腰向皇后：“恭喜娘娘，得以襄助皇上平息一场大祸。”

我了，站起来，任素环给我披上玉披帛以挡轿外间或飘的细雨。走阁，檐下已有内侍监的几名太监等候，个个披了麻布雨蓑，面带凝重之，见我来，只：“娘娘，轿已在门外等候，请娘娘起驾。”

她知皇上与我的关系如七月飘雪，永不能修复。我脸上略有黯然之“臣妾原本错了事，也不能怪他，只要皇后娘娘荣不衰才好。”

脚步声。素洁从门外小跑步来通告：“娘娘，皇后娘娘宣懿旨叫您过昭纯。”

我知，成功与失败，早已落下帷幕，结果即将揭晓。

我是一个惯会审时度势的人，她难不知？难她以为，在一切已成定局之时，我会选择一个未知的前途，而不选择势的一方？

我了，随之坐上轿，在漫天雨之中，缓缓地向昭纯行了去。一路走过，红墙沾了迹，变成暗红之，墙上翠的琉璃瓦却更见鲜亮，伏卧檐的吉兽只朦胧的影。如此雨气霏霏的内，却有不少着蓑衣的人排成队列在雨中疾跑，几可听闻刀剑在他们腰间碰撞。

这一场风暴早已育良久，新帝不可能任由太后不伤分毫地居于内，只不过时机未到，所以他才只清洗了长信，其余余党一概未动。他顾及上官一族外的势力，也顾及其他藩王的势力，所以，他只能等待示弱，然后一举中的。这么一想，我的心情便好了，连他对我的折磨仿若也情有可原。如此的朝政，如此的局势，他没有一个宣的，自然只得宣在我的上。

她松开我的手，喜意溢满了脸“妹妹，正如你所报，她拟定内外今日齐齐动手。五王汇聚朝堂之上，皇上退位，而内，她会同其余党羽今日动手，将后重新控制在手中。据闻午门之外五王的兵力已被一网打尽，皇上现正在朝廷之上重振朝纲呢。”

我来到昭纯的时候，内燃了不少灯，外的灰雨蒙蒙仿佛不属于此，昭纯依旧鲜亮堂皇。引路太监恭敬地将我带大殿，皇后正端坐于朝凤金漆椅上，脸上有遮掩不住的喜，见我走来，竟从椅上走下。我忙疾走几步，依例行礼。她走近我的旁，伸手扶了我起，：“妹妹，我们成功了。”

我虽没有亲见到这场廷剿杀，但想必是血成河，内的枯井已被满，而长信的太后对我更是恨之骨。我在心底冷笑，她原本就应该知，我既然敢背叛当时的太，如今的皇上，那么，现在背叛她，又何足为奇？

皇后见到我的笑脸，有一时间的怔忡“妹妹笑起来当真艳无比。妹妹以后要多笑笑，这样皇上才会喜！”

我忙跪下，伏地磕“臣妾原本就是这，只因今天见到兴，同受，才会如此，万不敢奢望皇上的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