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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侍女和两名仆役畏畏缩缩地站出来。
“奴才给贝子爷上汤药,上完汤药就没再进屋了。”两名侍女说。
“奴才侍候贝子爷洗脸烫脚,贝于爷上床安歇以后,奴才们就离开了。”两名仆役说。
“当夜贝子爷没有召侍妾侍寝吗?”衍格问,一边把玩著拇指上的扳指。
“没有。”侍女摇头回答。“不过还有一个人见过贝子爷,就是膳房的刘贵,那晚他去向贝子爷辞行。”
“刘贵呢?”衍格缓缓站起身。
“已经离开贝子府了。”仆役轻轻答。
“什么原因离开?”他抬起犀冷的眼眸,真凶已呼之欲出。
“贝子爷嫌他脏,所以…”
“来人!”衍格倏地大喊。“去把刘贵抓回来受审!”
“是!”大理寺亲兵和顺天府衙役应声,旋即疾走而去。
贝子府众家眷们全都陷入一片错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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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好痛,我的脚…”
贝蒙和敏柔一前一后走在田间小道上,敏柔一脚踩上一颗尖角石头,痛得她弯下腰来。
“怎么了?”贝蒙回头蹲下身去看。
“还要走多远?这片田太大了,走了半天还没见到人家。”敏柔才走了一会儿路,就累得走走停停,现在又拐了脚,更想干脆坐下来不走了。
“就你这个样子,还想冒险?”贝蒙好笑地嘲弄她。
“贝蒙,想想办法,能不能找辆马车来?我实在走不动了。”她攀著他的手臂,整个人无力地靠在他身上。
“我的四公主,你别给我找麻烦了。这里除了田还是田,你要我到哪里弄马车?”真是让人头痛的娇娇女。
“那怎么办?我要走死在这儿了!”她苦著脸,一副好委屈的样子,正考虑要不要干脆直接躺在地上耍赖算了。
“走路走不死人的。”贝蒙无奈地转身在她前面蹲下,拍了拍自己的肩。“来吧,我当你的马总成了吧?”
敏柔眼睛一亮,开开心心地跳上他的背。
贝蒙背起她往前走,心里嘀咕著,为什么自己得为她做牛做马?
“嗯,好马,骑著你比坐轿还舒服!”她笑着把脸轻轻靠在他背上,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最好把我整死算了!”他没好气地轻斥。
“不,我怎么舍得。”她柔睨著他的侧脸。“你待我是真心的好。”如果他此刻看得见她的双眸,便能看见她眼中的专注与温柔。
贝蒙不语,一步步沉稳地往前走,始终不疲倦地迈著步子,似乎可以这样背著她一直走下去。
全心依靠着他温暖的背,望着水田蔬圃绵延其间的美景,敏柔心中开始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如果他们能生活在这里,永远不被人发现,就做—对农家夫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再养一堆孩子陪伴,不知道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