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我皱眉努力回忆起那天晚上的事。

我乖巧地笑：“五娘，我正要去你的院落找你，一时迷了路，就走到这里来了。”

夜静悄悄的，只有打更的人在敲着锣鼓巡视。五夫人的锦绣园挨着藏阁，锦绣园的灯火已经灭了，我直接翻墙这所破旧的院落。

“如烟只是想了解。”

“找我？”五夫人微微地笑“有什么事？”

独孤家所有的院落都没有门，只有这个院落有门，还上了锁。

？

是一，蓝紫，六片，红，有异香。已经被晒了，我拣起一朵来，是藏红没错，独孤冷的书里有记载。一个家丁走过来，恭敬地叫了声：“七少好。”他开始把一朵一朵地拾起来放在一个小坛里。

他一定很她吧。

这是一个女人住的房间，轻纱罗帐，铜镜前还有未搽完的脂粉和一些首饰。

翠衣是一对老实的夫妇送到府上来的。她的表情呆滞，不时地玩着手里的糖人。我叫她一声：“翠衣，来这里。”她怯怯地看我一，然后躲在那对老夫妇后。我的心一，泪差落下来。老夫妇说，他们发现翠衣的时候，她躺在稻田里像个死人一样，她的脑受过重击，醒来以后谁都不认得，也不知自己的家在哪里。只是翠衣上带的银有独孤家的字样，于是赶把她送回来。

我立刻将夜明珠收到怀里，藏在桌下面。门开了，卷一阵森森的风。忽然我听见脚步声从背后响起，还未来得及转，一个木袭上后脑，我前一黑就了过去。

“那门里不净。”

“她是来给我送鞋样，送到了就走了，离开的时候我不记得了，只记得她走的时候开始下小雨了。”

夜，把翠衣安抚睡下，我换上夜行衣准备门。

我刚要打开，那破旧的门竟然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书柜上放着大量的画轴，我拿着一幅打开看，还是那女的画像。那女叫凉月，清凉的月光，好有意境的名字。书桌上放着一本随笔，和那刚毅的字迹不同，娟秀而灵巧。

“没用的，嫁到他们独孤家就等死吧，不被诅咒死也被吓死或者折磨死。我这卑贱之人死不足惜，如烟，你刚嫁过来就守了寡，真是可怜。”她脸上并没有怜惜的神，反而很讥讽。我不想再理她，看了一那神秘的院落，转离开。五夫人给人的觉怪怪的，她的气质不像是会说这等话之人。不过，我是不想再看见她这副讥讽的模样。

书房和卧房是连在一起的，这个书房让我想起独孤冷的书房，都是一样的满满的书。墙上还挂着一幅女的画像。女有倾国倾城之貌，气质贵而内敛，她微笑着置于一片樱灿烂中。画上有题字：佳人如斯，夫复何求。独孤傲然。

“这么名贵的是什么用的？”

我往前走两步，正想推推这门是不是虚设的，忽然背后传来一个柔媚的女声：“别推那个门。”

“哦，是二夫人吩咐成养颜粥给小们喝的。”家丁把收起来，只听有一个女声从厨房里传来：“三郎，将梅坛从地窖里搬来。”家丁应了一声就痛快地去了。我一时好奇封在坛里的梅是什么样的，也想跟了去，却被钟叔叫住，他说：“七少，我可找到你了，有翠衣的下落了。”

之，责之切。有了这她的心情，他杀了她，就也等于杀了自己。

她并没有邀请我的意思，我也不再客直接问：“我只是想问五娘，鸳鸯死的那天晚上，她来给五娘送过鞋样。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路过厨房的时候，我好奇地朝里面望了一急急地往前走，脚下噼里啪啦地响。

其实，我本并不相信有鬼魂这么一说，而且也不相信鬼魂能害到自己的后人。这未免太荒谬了。院落里杂草丛生，大屋上的窗纸翻飞着，屋门上却没有上锁，轻轻地推开，陈年的红木门发破碎而苍老的吱呀声，一尘土和腐旧味扑鼻而来。我忍不住掩了一下鼻，空气太糟糕了，让人想要呕来。我从怀里掏夜明珠来，漆黑的屋顿时明亮了起来。

五夫人微笑着绞手里的丝帕：“你怀疑我？”

那个叫藏阁的院落，如果我猜得没错那定是独孤傲然三夫人的居所，后人把它封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那个不净的地方。

“为什么？”

我吓了一，回，是五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