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你对什么都不认真,连一点欲望都没有,所以你一点也不快乐。”
白杏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了。
不认真?天零的手指缓缓地在刚才划下的一竖上加了一划横,在玻璃上画了一个长长的十字——不认真不知道有没有,没有欲望倒是…真的。
从来没有想要什么。
也从来没有需要什么。
人生…真的很无趣。
真的。
“嘭”的一声,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人嘴里叼着根牙签晃悠悠地站在大门口“哈罗,小杏,那个装酷的家伙死了没有?”
踢开门,坐在沙发上目不斜视看着电视的正是天零,他眼睛看着电视“你回来干什么?”
“本大爷是听说你割脉自杀才回来给你收尸,你以为我会回来看你?你又不是清纯可爱的小妞。”进门的人人高马大,比天零几乎整整高了一个头,天零身高一米七八,朱邪约莫有一米九,虽然流里流气,但朱邪身上还是有股另类的帅气,有点行侠仗义的帅。
“你可以回去了。”天零淡淡地说,电视里世界地理杂志节目的灯光在他脸上映着连连闪烁,让他本来如雕塑般象牙白寂静的脸上平添一分死一般的冷静。
“我回来看小杏,她人呢?”朱邪搭着件脏兮兮的外套大步走了进来“她吃错药一样说什么你割脉自杀了,害得我跟朋友说要回来收尸,今天晚上只好住在这里了,让开一点,本大爷要坐。”
“她在洗澡。”
“哇!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朱邪蹑手蹑脚往浴室走去“小杏洗澡你不知看过多少次了,我都没看过。”
“哼!”天零淡淡地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不好意思我已经洗完出来了。”浴室的门开了,白杏穿着严严实实的睡衣走了出来“听见你进门就知道没好事。”
“我们都半个月没见面了,我知道你喜欢这个死板脸,但是看到我也要温柔亲热一点嘛。”朱邪嬉皮笑脸地说。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白杏叹了口气抓住朱邪的手,用力在上面拧了一把“痛么?”
“痛。”朱邪老实地说“你想要对死板脸动手动脚早本大爷身上动是没用的,不是一定程度的伤不会转移到他身上。”
“那么这样呢?”白杏拿起一本书“啪”的一声,狠狠地砸了朱邪的头。
“不痛。”朱邪转过头去看天零“是他痛。”
白杏放下书走过去看天零“会痛吗?”
天零依然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电视,仿佛那一击与他完全无关,但白杏看见了他额头上泛起一片红痕。
“还是转移了,那就是说明现在多增加了一个人身上的伤会转移到天零身上。”白杏挫败地坐在天零身边“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把另外一个家伙找出来,警告他不许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就可以了嘛。”朱邪悻悻地说“又没人要求他代替,真他妈的莫名其妙。”
“到哪里去找啊?”她烦恼得很“难道贴广告?谁会相信世界上竟然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