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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气愤地朝她走来,想掌她嘴。
兰非挥手制止,表情看起来有点奇怪,然后他再也抑止不住的仰天大笑。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种敢拿刀伤他、挥拳揍他的女人,而且毫不畏惧他的恶名,甚至敢理直气壮地向他兴师问罪,真是有趣啊!
欧阳瀞看呆了,小七也是。
兰非笑够了后,审视她的眼光多了分异样的热度。“你当真是因为有人想轻薄你才躲进我的房,不是小七找来侍寝的娼妓或是刺客?”
“我才不是!”她厉声辩驳。
“王爷,我找的花娘在外面等着…”小七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原来是他让主子误会这姑娘是来侍寝的,而这姑娘以为主子要轻薄她…刚刚他对她那么凶,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其他侍卫呢?”兰非还没完全相信,必须先厘清他心里的疑点。
小七心虚地不敢看主子。“我买了一些酒,结果他们都醉倒了…是小七的错!小七自个儿掌嘴!”
他当场自行掴耳光,打得两颊红通通的,欧阳瀞看得触目惊心,兰非却无动于衷,没叫他住手。
“好了,该怎么处置你呢?姑娘。”他颇富深意地睇向她。
她看出他不怀好意,防备着瞅着他。
“如果你是刺客的话,就得把你押入柴房关着,绝不能让你给逃了。”
她被这句话吓得几乎快晕眩。“我都说了我不是刺客!”她的解释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兰非直接问出关键所在“那你跟旭王爷是什么关系?”要是兰逸派来的刺客的话,为何要见那人?
这是最后一个疑点,也是最重要的,没弄清楚,他无法相信她。
她真不明白这场乌龙怎么会扯上旭王爷,还说旭王爷派她来杀他?“我跟旭王爷没关系…”
“不说?很好,小七,去跟掌柜借一下柴房——”
欧阳瀞在情急之下喊道:“我要找旭主爷救命的!”
“救命?”兰非疑惑地反问。
既然都说了开头,她只好全盘托出,反正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爹是安知县县令,一生为官清廉,竟在八日前被以和盗匪同谋,污了赈银的罪名打入大牢。他是被陷害的,七天后…他就会被斩首,我必须、必须找到旭王爷帮他…”哽咽地说完,她脸上有着挥不去的沉痛。
小七不禁同情起她,忘了再掌自己的嘴,兰非却冷漠得没有一丝情绪流露。
“你是兰逸的女人吗?不然你凭什么寻求他的帮助?”
听出他仍是不相信她。欧阳瀞恼怒地抬眸迎视他。“我跟旭王爷没关系,是我爹曾救过王爷一命,和他是忘年之交。旭王爷是个懂得感恩又会为百姓做事的好人,所以我才会想找他救我爹!”